牛魔王太高、毛發太厚,用噴霧對付它不方便,可能效果也不好,這時我看到它手臂上扎著的長劍沒了劍尖,說明陳清寒把它變短了,這樣拔比較容易。
我悄悄走到它背后,但身高的問題讓我下手不便,它一抬臂,我就夠不到劍柄。
心中暗道:別怪我手黑!
一道業火燒上它的后膝窩,直接燒穿了它的膝蓋骨,這種部位受傷,整條腿都會殘廢。
牛魔王怪叫著向前撲去,一掌拍斷了雕像的小腿,雕像失去平衡栽倒下來,陳清寒跟著跳下來,輕松落地沒見絲毫狼狽。
這生物的力氣太大,如果不取巧,根本傷不到它。
可剛剛那道業火使出去之后,我的頭開始一陣陣的眩暈,牛魔王拖著一條腿繼續追殺陳清寒,這殺母之仇看來它非報不可。
我在雕像石臺旁邊坐下,心想這恐怕就是能量透支的表現,可能因為用量小,所以沒有直接陷入沉睡。
幸好我的虛弱沒影響到陳清寒,他依舊生龍活虎,溜著腿腳不便的牛魔王在大廳里轉來轉去。
我的視線跟著他們的身影,發現大廳四周的墻壁上雕刻著仿佛史詩般的敘事浮雕。
雕刻比壁畫更加立體清晰,人物手中的武器、身體特征和表情都清晰可辨。
其實在我那個時代,我族征討過不少其他族類,發動一次戰爭,有時候能滅掉兩三個異族,雖說它們的數量不多,可能耐卻不小。
為絕后患,趕盡殺絕的事我們沒少干,因此在別族眼中,血母族不是個好東西。
只不過它們罵得越歡,內心就越恐懼,我們致力于挖自家祖墳,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保證族群的戰斗力只興不衰。
在那個力量決定一切,大魚吃小魚的時代,武器人人愛、不愛就淘汰。
這個淘汰指的是整個族群,徹底退出歷史舞臺。
如果我族沒有走上內部分|裂的道路,說不定還真能把當時的世界給統一嘍~
而眼前浮雕中所記錄的內容,就是一部貪吃蛇逃亡史。
它們的祖先生活在冰河期前,那時候它們的蛇口數量多如繁星,因為它們的繁殖方式與別的生物不同,就像O型血,比較好‘配’型,所以只要作案工具差不多……都能讓它們的雌性產崽兒。
只是有一點,生是能生,生下來的幼崽質量可就良莠不齊了。
冰河期到來后,物種大量滅亡,喜歡溫暖環境的貪吃蛇也是數量銳減。
就在種群即將滅亡之際,它們發現一種生物,和它產下的后代大多比較耐寒,而浮雕中的‘救星’正是牛魔王。
兩者的后代如果是雄性,就是牛魔王這個模樣,雌性會繼承母親的形象,長成貪吃蛇。
然而牛魔王這個種族數量也不多,況且它們的壽命沒有貪吃蛇長,和人類差不多,也就能活個幾十年,貪吃蛇的壽命卻有幾百歲。
所以近親生子的現象在它們一族中很普遍,最后成了常態。
只是牛魔王一族的智商不太高,導致它們的后代是一代不如一代。
于是族中產生分歧,有蛇提出繼續配種,廣撒網、多撈魚,有蛇反對創新,墨守陳規比較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