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腸子流一地的那個,就是后者,它也算是上古遺種,智商稍微高點,帶著它的一家子躲進深山地底,可惜它們的蛇數還是在減少,出生率越來越低。
直到人類的出現,讓它又看到了希望,它發現人類可以給它們延長生命,女人抓來喝血、男人抓來下崽兒,懷上娃之后再吃掉它爹,母胎大補。
對它們來說這是上蒼保佑,給它們一族的活路,不過對人類來說可算倒了血霉了。
它們能變換成任何生物想象中的‘美女’,所以被抓來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眼前的大美人兒是啥。
盡管它們已經很努力了,可大環境依然對它們抱有敵意,這一家子愛上了吃人,但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
它們也嘗試過出去捕獵人類,起先還好,后來差點被人類圍捕到絕種,便躲回地下。
就在它們考慮重新把老鼠列入食譜的時候,一個生物的出現了。
這生物有人形,但沒人樣,它口眼歪斜的臉我不認得,卻認得它的手,正是接在大頭鳥手上的那只。
它讓貪吃蛇臣服于它,它會讓它們陷入沉睡,等它再來,就是貪吃蛇一族復興之時。
大貪吃蛇沒有拒絕,它們一家陷入沉睡,那個生物留下一只手,這手可以保護這個地下空間不被破壞。
“唉?怎么沒了?”浮雕到此為止,不過也對,后面它們都睡了,沒蛇來雕刻睡著以后的事。
把全部的浮雕內容看完,我發現看了一堆無關緊要的內容,只有最后那個神秘生物還有點意思,大頭鳥、無頭鳥、礦工從沒出現在壁畫中,所以,給貪吃蛇喂食,可能是那生物交代它們做的。
浮雕中那生物的手還沒斷,浮雕好像四格漫畫,雕工不錯,內容也淺顯易懂。
這時只聽咚一聲,牛魔王的腦袋掉在地上,血從腔子里噴出來,身體隨后倒地。
陳清寒踩著墻壁浮雕翻了個跟斗落回地面,他甩甩劍、鮮血飛落,劍身上干干凈凈,不染塵埃。
“我們在哪?”陳清寒收了劍,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你不記得了?”我全身無力,感覺站不起來,仍舊靠著石臺沒動。
“我們進了山洞,遇到一只人身鳥,然后呢?”陳清寒一臉認真地問。
“然后咱們掉下它運送活人的豎井,順著河流漂到貪吃蛇的老窩,和它們大戰一場,你剛贏了最后的boss。”
“你怎么了?”
“我用業火的頻率有點高,現在渾身沒力,站不起來。”
“你臉怎么了?”
“啊?哦,沒事兒,你神志不清時咬的。”
“不,我是說你的臉…”他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綠了。”
“嗯?什么綠了?誰綠了?”我費了點勁才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臉,牙印沒了,其它摸不出異樣。
可這會兒我才注意,我的手綠了,從手到胳膊,再看沒穿鞋的那只腳,也是綠的,可想而知,我現在全身都是綠的,整個就是一怪物史瑞克。
我突然想到綠光,覺得這事兒不能再瞞下去了,一定是我身體里的綠色能量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