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事沒完,誰都不能走。”
“粽子奶奶,就是他們、是他們搶走了鑰匙,要偷你的寶藏!”劉老蔫兒突然坐直身子,指著蒙面人喊道。
“各位大哥,這沒有寶藏,你們也看到了,放我們走吧,我們保證管住嘴,對任何人都不會提起這的事。”王大頭天真地沖著蒙面人哀求道。
年輕人看上去對蒙面人很忌憚,但他沒說話,既不尋求銀河的幫助、也不開口求饒。
雖然看不見面具人的臉,可我感覺他正在看著銀河。
銀河雕完木頭的輪廓,抬頭看著我說:“順路的事。”
她的語言簡略,好在我能聽懂,我點點頭,朝王大頭和劉老蔫兒招招手:“咱們走。”
這兩個蟊賊罪不致死,如果留下,怕是非死不可,我們多帶兩個人也不麻煩。
攔著陳清寒的壯漢見我們態度如此隨意,完全無視了他的話,剛要拉開手槍保險,卻被身后的面具人叫住了。
“讓他們走。”面具人抬起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揮了下。
大熱天的居然不嫌熱,戴著不露指的皮手套,也不怕把手捂出濕疹。
他發話,壯漢自然會聽,收了手槍放我們通行。
劉老蔫兒雙腿發軟,估計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嚇得雙腿無力,王大頭背著他,緊緊跟在我們身后。
出了墓室我們原路返回,按照銀河領我們走的路線,回到地洞入口處。
有陳教授在,根本不需要我記路,當然,如果沒有他,我記也白記,肯定還會迷路。
出離古墓,王大頭和劉老蔫兒抱頭痛哭,他們來之前把盜墓想得過于簡單,以為盜墓就是刨墳,以為寶藏是放在地窖里的白菜土豆大蘿卜,只要找到入口,下去拿就完事兒了。
劉老蔫兒邊哭邊交待遺言,托王大頭照顧好他在鄉下的老娘,王大頭滿口答應,又求年輕人別報警,他家里頭也有老婆孩子要養,如果他進去了,她老婆肯定跟他離婚,到時帶著兒子改嫁,他兒子就成別人家的了。
王大頭想得倒長遠,年輕人想了想點頭答應此事揭過,我猜他也不想讓人知道這座古墓的事。
如果王大頭被抓進去,一審就得把古墓的事供出來,那時候來的可就是考古隊了。
陳清寒已經發消息給上級,報告了異空間大門的事,部門自會派人來調查處理負能量泄漏的事。
年輕人作為墓主的后人,好像對祖宗的事不太上心,除了看壁畫,沒見他有別的舉動,甚至都沒問一下棺材和墓主的事。
一般人即便是出于好奇,也會問問自己的祖先是誰,有過什么傳奇經歷。
可年輕人問也不問,就算一開始他不知道鑰匙和地圖指向哪里,進古墓之后肯定也知道了,他追王大頭二人只為要回鑰匙,卻并不在乎祖宗的墓看似已經被盜了,這不奇怪嗎?
“你死不了,你運氣好,醫院救不了你,有人能。”陳清寒看劉老蔫兒哭個沒完,還打算讓王大頭就地挖坑把他埋了,笑著開口道。
“什么?我、我還有救?”劉老蔫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有,快點走,應該來得及。”陳清寒不會跟他開玩笑,他語氣認真,說明真有辦法救劉老蔫兒。
“哎!快、快走,快點走!”本來手軟腳軟的劉老蔫兒聽說自己還有救,立刻從地上蹦起來,幾步躥到前邊,看樣子恨不得立刻沖出森林。
“奇怪啊,她怎么會輕易放他們走呢,應該滅口才對啊。”我用正常說話的音量自言自語,故意讓王大頭和劉老蔫兒聽見。
“別呀!我們絕對不告訴別人粽子奶奶的事,今天…今天我們沒進過什么古墓,就是在老林子里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