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他嘴饞吃了毒蘑菇,食物中毒了。”
兩人苦著臉狂編瞎話,他們倆好像挺怕我,眼神始終不敢和我對視。
蒙面人將我當做異空間跑出來的惡鬼,足見我的樣子有多嚇人,消化不良之說他們肯定不會信,八成是把我也當成…唉,我好像還真是。
“好吧,記住你們說的話,不然,無論你們躲到哪,她都能找到你們。”我森然一笑。
“一定、一定!”
“是是是!”
兩人在墓里轉一圈兒,又驚又嚇,分文沒撈著,現在的愿望估計是只要能活著就行。
出林子的路一天走不完,年輕人偷蒙面人的背包里有食物和水,王大頭和劉老蔫兒帶的面包火腿腸全落墓里了,他們兩個想買年輕人的食物,年輕人抓住商機,一包餅干賣了兩百塊、一瓶礦泉水賣一百五。
照這標價,等我們走出森林,他被銀河訛走的一千六就能賺回來。
在林中行走特別消耗體力,食物和水都是必不可少的。
我們的背包里也有吃的,不過是巧克力和維生素藥片,這東西提供熱量和營養卻不管飽,所以王大頭和劉老蔫兒看不上。
陳清寒問他們,用不用先去他們停車的地方取車,兩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說他們沒車,來的時候是搭運沙車到附近公路上,然后步行走過來的。
途中迷路,遇上面具人一行人,面具人看到他們手中的地圖,便說要跟他們合作。
兩人看到對方的裝備、武器,生怕拒絕會被就地滅口,只得同意合作。
“那他是怎么追上你們的?”我對年輕人始終抱有一絲好奇,他穿著休閑西裝和皮鞋,這不像是千里追蹤的裝束。
“他、他突然出現在墓里……”劉老蔫兒似乎剛意識到年輕人的不對勁,話說到半截就停了,用驚恐的眼神盯著年輕人。
“是、是啊,我們在墓里邊瞎轉悠的時候,碰上他的。”王大頭也面露驚疑。
回想當時的情景,年輕人的衣服和鞋都干干凈凈,這確實有點可疑,難不成他鉆過森林后在墓里洗過衣服、擦過鞋?
“我著急追他們,用滑翔傘飛過來的。”
本來挺懸乎的一件事,被年輕人一句話給揭秘了。
“你怎么知道他們在哪?”我問年輕人。
“我找到替他們翻譯圖上文字的人,買下了地圖的復制件。”
“哈哈哈…”我聽完一個沒控制住笑出聲來。
王大頭和劉老蔫兒太缺乏經驗,找人替他們翻譯地圖上的文字注解,居然沒把復制件要回來。
王大頭聞言,瞪了劉老蔫兒一眼,說:“你咋沒把復制件拿走?”
劉老蔫兒訥訥道;“我以為沒用了呢。”
但王大頭隨即一頓,問年輕人;“你怎么找到趙老師的?”
“全市懂古蒙文的人能有幾個?”年輕人白他們一眼,沒好氣地說。
兩人一聽,喪氣地垂下頭,劉老蔫兒安靜了幾分鐘,便湊過來問陳清寒時間來不來得及,用不用再走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