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位從時氏跳到咱們公司的高管,以前私底下跟我吐槽說,在那兒上班,員工過的好不好全看太子爺的心情,他心情好,那就鈔票當紙一樣發,心情不好,能扣錢扣到他們懷疑人生,罰錢通知多的跟日記似的,員工根本不被當人看。”
“真假咱不知道,只知道大少爺在今年確實被削權了。”張開城攤攤手。
莊亦景忙的差不多了,也終于能分出心來跟老莊以及弟弟妹妹八卦了。
“差九不離十吧。”她一邊整理資料一邊說,“不過時通陽這傻逼被削權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為他優秀的堂弟回來了,這對豪門對照組不在一起還好,在一起對比的結果就很慘烈了。”
莊亦景說,“能干的時老爺子終于眼睛亮了一下,覺得這寶貝大孫子跟他弟一比,真的沒救了,咬了咬牙,就決定及時止損,把他從家族企業踢出去了。”
莊見賢說,“所以,今年下半年,回到家沒事做的太子,跨界開起了連鎖酒吧”
莊亦景勾唇,“你知道的還挺多。”
莊見賢和莊思齊笑嘻嘻的,“那當然啊,因為他的酒吧很出名啊,
名字也很中二,叫“狂想基地酒吧””
“哈哈哈。”莊思齊瘋狂嘲笑,“這個名字土死了我們這些小朋友開個酒吧都不會取這樣的名字。”
莊見賢說,“我上次聽朋友的哥哥說,有人跑去時太子的酒吧喝酒,感覺不太好,隨手給個差評,搞得太子很不高興,當場吩咐餐廳全場打3折,不為別的,就為了讓別人多給幾個“好評””
于是食客們紛紛感慨,果然是首富家的大少爺。
張開城也忍不住笑,“從地產跨界到開酒吧,從原價賣到突然打三折,太子爺這豪放的性子,那可真是隨了他那富二代的爹啊。”
談到時錦榮,張開城就覺得解氣
不為別的,就為他剛從小地方來錦城發展時,在圈子里被有個首富爹的時錦榮帶頭看不起,連帶好長一段時間,他在錦城地產圈被人排擠。
還有那些自詡上流社會人士,很多都在背后看不起他,說他是“土暴發戶”。
什么難聽的都有。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時錦榮那對父子,但凡當初不那么狗眼看人低,做事又過于不給人留情面,怎么可能走到如今被眾人推的地步
所以啊,人走下坡路沒人愿意幫一把,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都說時錦榮是房地產業的天才,但也是跨界的庸才,因為他這人,有時候跨的莫名其妙。”張開城心里鄙視時錦榮,臉上也帶出點不屑,“你們還小,不知道,時太子他爸第一次跨界是重金屬行業。那是在2014年,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國內重金屬行業勢頭很好,還是看到別人在這個行業里很賺錢,所以也想自己搞一個,結果也是很慘了,賠的血本無歸。”
謝寶生也跟寧有光說,“你說時錦榮接老爺子的班,守著礦產和電力行業不好嗎非得想著做房地產,賣飲料和新能源車。”
他搖搖頭,很是無語,“我們這些做生意的真是服了小時這腦子不清的二叔還有堂哥”
“賣飲料么市場定位不清,做汽車么缺乏核心技術,最主要是不懂行,交了不少學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張開城也笑,“副業做的一塌糊涂,在主業上,時錦榮除了出手快,銷售厲害,最擅長打價格戰促銷,骨折價后面還能再骨折,地板價之后還有地獄價,買房子又不是買飲料。時間一長,你說哪個業主受得了啊,橫幅那不得拉的一串串的”
謝寶生說,“我周圍的人很多都說小時二叔的行為有點像貪吃蛇,但命運卻像貍貓,因為只有貓才有九條命,而時氏在他的手上也是多次進急救室。每當你覺得它要狗帶了,就蹦跶一下,以至于到今天還頑強的活著。”
張開城不屑道,“什么貍貓啊,還不是會投胎,有個好爹,一出問題,他的好爹就出來給他擦屁股了,就像他給他兒子擦屁股一樣”
接著,他又忍不住說,“現在好了,老爺子老了,趕不上時代了,哪里能兜得住兒子孫子一代跟著一代敗下去”
莊亦景忙完了,湊過來坐,看到弟弟妹妹在吃奶茶,就問,“怎么沒有給我們帶點吃的”
莊思齊說,“你不是不愛喝奶茶只喝苦哈哈的咖啡”
莊見賢說,“我們不喝咖啡,就沒有你的份了。”
“小小餓了不如我們現在去吃飯”莊開城看了手上的大金表,“我請你們吃大餐去,鳳凰灣”
莊亦景想了想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