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死定了”
隨著一道飽含怒意的厲喝聲響起,漫天劍氣也漸漸散去,露出了瓦三特那狼狽至極的身影。總是沒有一絲褶皺的衣服也被劍氣割得破破爛爛,斑斑點點的血跡密布其上,粗略看去竟有數百道血痕。
看著因道道血痕而變得猙獰起來的瓦三特,明羽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真是頑強的生命力啊,這樣都殺不死嗎
心中感嘆一番,明羽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停。
沒有再將能量耗盡的冰曇天拔出,明羽的右手一個虛握,一柄渾身漆黑的長劍便出現在了他手中。
“做得到的話,那就來吧。”
一步步向著瓦三特走去,明羽用淡淡的嗓音說道,低垂的黑色劍刃牢牢對準了復制人的身體。
“這可是你逼我的”
瓦三特臉上露出一抹瘋狂,沖著緩步走近的明羽大聲叫囂道。
雖然是極具危險的發言,但在那狼狽的外表襯托下,卻只剩下了外強中干的意味。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八米。
七米。
兩人的距離以一種平穩而緩慢的速度拉近著。
無論是發出那種程度的攻擊,還是抵御此等強度的攻勢,對于兩人來說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疲憊的他們已經再沒了戰斗剛開始時的從容。
終于,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了三米。
對于雙方而言,這都是一個極為危險的距離。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御,都只在剎那之間。
沒有絲毫征兆地,明羽手中的長劍突然上揚,瓦三特的手中也瞬間凝出一枚黑色能量球。
論起反應能力,維持著劍心狀態的明羽自然是遠勝瓦三特,那豐富的戰斗經驗也絕非一個長期呆著實驗室的復制人可以比擬的。
腦袋一偏,明羽就躲過了瓦三特射向他頭部的一道黑色光束,右手的地藏御魂在經過一個短暫的停頓后便向瓦三特的心臟刺了過去。
啪嚓
一道物體碎裂的輕細聲響忽然傳來,淡淡的紅色霧氣轉瞬間便將明羽和瓦三特兩人籠罩。
“哈哈哈現在的話,又如何呢”
身形向后急撤避開了明羽刺來的劍尖,瓦三特大笑著說道。
見瓦三特躲開了自己迅疾的一劍,明羽心中不由一驚。在那種情況下,他怎么還有力氣躲開呢
不對,不是瓦三特夠快,而是自己的劍變慢了
一股無力感從四肢百骸涌來,明羽的臉色瞬間大變。
渾身的崩壞能在迅速消融,彷佛炙陽下的冰雪一般,無盡的疲憊和乏力如潮水般襲來,令明羽的身體也不禁顫抖了幾番。
這種感覺,再加上瓦三特剛剛拋出的紅色小瓶,是
“哇哈哈哈哈你現在應該能感覺到那股從身體深處涌現的無力吧。”一邊掏出一支藥劑朝自己脖頸刺去,瓦三特嘴里止不住地狂笑起來,“說起來,這還是你們天命研發的藥物呢。能死在這種藥物下,也算你死得其所了”
果然,是那個瑪基博士研發的崩壞能中和血清
即便明羽摒住了呼吸,那揮發在空氣的藥物分子依舊順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向他體內滲去,消融著他身體中的崩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