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林愁是有點尷尬的,剛剛才腹誹埋汰了一通發生委的不是,這轉頭兒人家就把事兒給你辦了,打臉不。
“不去,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林愁轉身去給滾滾大人做今晚的宵夜。
也許是鰹魚的香味刺激了滾滾,花大人今天拖回來一條幾噸重滿腹魚籽的大魚,時刻刺激著林愁的神經,彌漫著魚子醬香味的季節已經來到了。
明光,上城區。
一家狹窄逼仄的成衣鋪,卻能開在明光實訓館的正對門,即使門面不大,牌匾也是老舊不堪,但這依舊是寸土寸金的上城區最好的地段。
而且,這家成衣鋪的模樣,實在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時間是十點鐘,明光的宵禁已經開始一個半小時,而這家成衣鋪中依然閃爍著昏黃的油燈光芒,還有老奶奶漏風的唱腔。
“正月里來是新年”
幾句怪異的唱詞,隨著夜色傳得很遠。
隱藏在暗處的車字隊執勤隊長哆嗦了一下,眼睛盯死了店面,臉上的表情猶如活見鬼并且這只鬼還在吃屎。
“有人”
街頭走向成衣鋪的身影穿著寬大的黑色的罩頭斗篷,依稀能看出來是個女人的模樣,僅此而已。
“前面的人,宵禁趕快回到居住地”
守備軍執勤點傳來呵斥。
“閉嘴”
車字隊的執勤隊長一聲斷喝說到嘴字時,又憋了回去。
一道輕飄飄的的金黃色光芒閃過,傳來動靜的守備軍那邊執勤點所在的隱蔽小屋稀里嘩啦坍塌成一團,
“哼,老身的生意上門,安敢聒噪”
斗篷女人對這一切恍若未覺,腳步沒有一點停頓,走進了店面。
“月奶奶。”
她叫了一聲。
昏黃的油燈只有芝麻大小的火焰,并且還在一閃一閃的,照亮的區域只有半米大小的一團。
滿地的布料、滿墻的成衣和半成衣在油燈的映照下猶如一只只鬼手。
作為一間成衣鋪,這氛圍,比明光殯儀館的裝修風格還要走心。
月奶奶佝僂著身子走了出來,伸出枯瘦如柴的手,似乎是捏了捏斗篷女人的臉。
“唔,丫頭,這次來,是想讓奶奶幫你縫嫁衣么這可不行,嫁衣可是要丫頭你自己動手的,外人摻和不得,不吉利。”
斗篷女人羞惱道,“月奶奶你說什么呢”
“呵呵。”
月奶奶的笑聲比一團金屬在摩擦悅耳不到哪去,
“你啊,從小就笨手笨腳的專喜歡一些男孩子的玩意,別到時候,嫁衣都縫不起來,奶奶可是不會幫忙嘍說吧,這次要什么樣的,內穿的護身甲,還是外披的重甲”
“月奶奶,我想要一身長裙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