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也算是得償所愿,走的時候應該是心滿意足的吧
至少他走了林愁就可以安安靜靜的享用噴香的熏馬肉,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馬肉那種燥熱而厚重的味道,但林愁甘之如飴。
只需要把熏肉切成薄片,配上香油、醋和蒜泥調出來的簡單蘸水,就足以讓人口舌生津、欲罷不能。
或許是這種味道更能引起食肉動物的興趣,四狗子賊眉鼠眼的摸進來,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愁。
自從林愁補了一頓狗肉火鍋完滿了人生之后,四狗子再看林愁的眼神就沒了往日的斗志昂揚或者說是挑釁。
那眼神,變得就好像看到了狗生中的親大爺。
低眉順眼的討好模樣,很難不讓人懷疑這貨是不是把腦容量進化到了僅次于人類的地步,因為它目光中已經有了靈性。
“咳”
林愁剛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馭獸成果調教有方。
四狗子夾著尾巴順著廚房后門嚎叫著跑了個沒影兒,滾滾的一張大臉把飯廳的門板擠得忽閃忽閃的,眼神和林愁手里的盤子已經對了焦。
滾滾的目光踅摸了半天,最后從胸前的圍裙里小心翼翼的摸出兩顆糖果,放在林愁眼前。
它眼里的依依不舍讓林愁也很是絕望。
猶豫了半天,滾滾大人終究還是把那顆綠色的畫著竹筍圖案的默默的藏進了指縫,只留下一顆玉米味兒孤零零的還躺在手心里。
一塊糖,換我三階的熏藍紋角馬肉
林愁在哀嘆,這幫兔崽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轟轟”
一陣發動機的轟鳴由遠及近,林愁出去看時,穿山甲號已經在院子里停穩。
李黑狗和沈峰滿臉憋屈的抬著頭發已經長出青茬的山爺就往里頭沖。
“哎哎山爺這是咋了”
白穹首和燕子聳肩,這時從車上又下來四個人,白穹首介紹道,
“這是劉隊長,唔,你就叫他柱子哥就行了,柱子,這是林愁,常來照顧生意啊”
柱子哥的臉抽了抽,
“林老弟,你好。”
這就是一群人心心念念的飯館老板林愁黃大山那貨吐血昏厥之前都要顫抖著吼出名字的林愁
“”
林愁也很惆悵,你看著我的表情那么糾結干啥,我搶過你女朋友
進屋后,兩人咣的一聲把山爺砸在地板上,總結道,
“娘的,這貨死豬爛沉的。”
林愁連問這是什么情況,出一趟任務回來,黃大山就變植物人了
沈峰來了興致,繪聲繪色道,
“那是一個烏漆嘛黑的夜晚,荒野上是鳥蹬狗刨一般的混亂,那老多異獸掀起揚二翻天的土坷垃,舞馬長槍慌不擇路這一頓蹽啊”
林愁滿臉愕然,小聲問道,“沈大哥,這是和山爺互換身體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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