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荒野上到底如何,或是基地市中如何看待。
小館從來都是寧靜而祥和的其前提是林愁能從大胸姐的看護下把四狗子燉成一鍋香肉。
四狗子的戀愛突然的開始又突然的結束,連著兩個突然讓它每天都只能用長吁短嘆來感慨滄海桑田世事無常。
當然,某些愚蠢人類永遠無法正確體悟到其中蘊藏的暌違情感和寥落心境,多么無知的兩腳生物啊
四狗子依然在唱響屬于自己的秋葉般的詩篇,
“嗷嗷嗷啊嗷嗷嗷嗚嗷嗚嗷”
至于語調,或者很絕望,或者很向上,反正沒人聽得出來。
林愁身為一個非常良心的飯館老板,當然要有一定原則。
他可以不給某員工吃飯,不給某員工工資,也可以讓某員工肆無忌憚的加班,但他不能剝奪某員工養狗的權利。
畢竟,那已經能夠上升到人身攻擊的高度。
除了四狗子之外,小秋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經常能在夜晚的時候見到小秋有氣無力的躺在地表上面休息,似乎地面下有什么東西讓它很是疲累,這也是以前沒有過的情況。
毛牛自從那次被林愁溫柔的撫摸過之后,就再不敢靠近某林,只能天天把自家老大背在背上,開始折騰那些可憐的豬籠草,準備建一個更大、更豪華的草窩。
林愁自我催眠道,
“我的心情很好,外面沒有狗叫,也沒有人偷我的籬笆,恩,就是這樣的”
呼出兩口氣,手中的菜刀也緩緩的放到案板上。
小吳同學也跟著松了口氣。
林老板最近的狀態有點怪,昨天一直魂不守舍,今天又拎著把菜刀拿起放下的,更是嚇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無法治愈的絕癥早更或者是更加恐怖的爆更
在基地市的記錄中,有關于這種絕癥的記載。
早更,號稱不死人的癌癥,是廣泛流傳于一種名為作家實際本質則是死宅的受眾群體中。
因種種不太令人愉悅的原因,這些死宅們往往擔驚受怕惶惶不可終日,衣帶漸寬夜不能寐,往往夜深人靜的凌晨時間還要為及時交稿而拼命碼字,所以才被稱之為早更。
至于爆更,則更為可怕,據傳一旦患上這種絕癥,往往先敗其肝,隨時都有著猝死的可能。
可怕,確實太可怕了。
小吳不住的點著頭,這就是知識儲備量過于豐富的壞處之一了。
唉,寂寞如雪啊。
“哼,哄哄。”
門外傳來的馬達音讓小吳有點疑惑,這車,是不是爆缸了,怎么聽起來有氣無力,像是垂死的哼唧
許音從寶貝車上爬了下來,幾乎是在腳著地的那一剎那眼淚就流了下來。
“嗚嗚嗚,我的小可愛,你的命,好苦啊”
荒野上哪有基地市里那樣平坦的柏油馬路,就連所謂的路,都是荒野戰車推平的兩條不長草的車轍印記。
到處都是碎石不說,還凹凸不平。
許音的是賽車,也會保持抓地力和速度,底盤極底,重量也非常輕。
跑在車轍印中,幾乎每一秒中都能聽見數次底盤慘烈的哀嚎。
夜鸞無視許音杜鵑啼血般的哭泣,
“就是這里”
在她身邊,夜風虎視眈眈兇狠的盯著鮑二,一言不合就可能將他撕成碎片。
鮑二和馬六苦哈哈的縮在一起,
“對,就是這,山爺和白爺平日里都在這歇腳,至于現在還在不在,我也不知道這是個非常神奇的飯館,老板林大人是個覺醒者,也是膳師,就是脾氣”
顯然夜鸞并沒有聽他說完的打算,帶著黑皮妞就進了小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