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很激動,大聲宣告著“這位女士出價二百萬二百萬二百萬一次二百萬兩次二百萬三次成交”
隨著錘子落下,一錘定音。
葉青眉氣得臉色發青,直接摔了牌子起身走人。
何依依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喊了半天價兒,著實累了,于是靠在椅子上開始迷糊。
后面幾件拍品有國際影星用過的珠寶首飾,也有流落海外的瓷器,字畫。
何依依統統都沒有興趣,只想早點結束離開。
晚上十一點多,所有拍品都被拍走,拍賣會結束。
“依寶,結束了。打精神咱們回去了。”明景昕把何依依腮邊的一縷碎發給她理到耳后。
“唔。”何依依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服站了起來。
“拍品交接的單子需要你簽字,我們過去一下。”明景昕小聲說。
“好。”何依依又打了個哈欠,挽著明景昕的手臂離場,跟拍了東西的人一起去簽字。
不料,一個穿著寶藍色旗袍的女子迎面走來,微笑道“請問您是拍下七號拍品的何依依女士嗎”
何依依點點頭“是我。”
“霍先生有件事情要跟您商量一下,能否請您屈尊移步”
何依依扭頭看明景昕,眼神中帶著幾分嘲諷。
明景昕淡定的問“有什么事情能明天說嗎我們很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呃是跟七號拍品有關,何女士如果不方便,霍先生可以明天去您下榻的酒店洽談。”
何依依搖頭說“今日事今日畢。不用等明天了,勞駕帶路。”
“好,二位這邊請。”藍旗袍女子引著明景昕跟何依依二人拐過一道走廊,進了霍秉琛的休息室。
“哈嘍,何小姐明先生”霍秉琛很客氣地迎上來跟二人打招呼,“今晚真是招待不周,還請二位海涵。”
“霍先生客氣了。”明景昕客氣地點點頭,“不知霍先生找我們過來,是有什么要說的”
“二位請坐。”霍秉琛抬手指了指沙發,然后吩咐藍旗袍女子“去給二位貴客那兩杯香檳。”
明景昕擺擺手說“不必了,霍先生。時候不早了,我們已經疲憊不堪,不宜飲酒了。”
“好,那我就不啰嗦了。我請何小姐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七號拍品,我愿意以三百萬的價格買回來,可不可以”
“”何依依對那副畫的疑團頓時放大了幾倍。
“實不相瞞,這幅畫是我一個朋友畫的。原本這是他為慈善事業的捐贈,所以我就把這幅畫帶到貴國來拍賣。但就在十分鐘前,我接到朋友家人的電話,他吐糟意外,亡故了。我的心里非常難過,就想把這幅畫留下來做個念想。”
“霍先生的心情我能理解。我雖然不懂收藏界的行情,但也知道因為原作者的去世,這幅畫的價值必定會翻倍。雖然霍先生原地不動就讓我賺一百萬,但我還是想把那副畫拿回家好好的品鑒一番。否則今晚這一趟,我豈不是一無所獲了”
霍秉琛微笑搖頭“當然不能讓何小姐一無所獲。”說著,他朝著門口打了個響指。
藍旗袍女子拿著一個長方形的紅木雕花盒子進來,把盒子放在茶幾上,打開,然后把里面的一幅卷軸拿出來,緩緩地展開。
何依依看著泛黃的宣紙上瑰麗的畫面,驚訝地看向霍秉琛“這是大千居士的潑彩青綠雪景圖”
霍秉琛點頭說“何小姐好眼力。我以這幅畫跟那副換,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