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潑彩青綠雪景圖的價值至少千萬。用千萬的畫作換回一副二百萬拍出去的油畫,這無異于天上掉了個大餡餅。
十個人會有九個人欣喜若狂。但何依依卻并沒有心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
霍秉琛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那副畫有問題。
“說心里話,霍先生如此有誠意,我若再不換,怕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不過我有個條件,不知道您能不能答應”
“條件說來聽聽。”
“我想把那副畫帶回去好好地看兩天,兩天之后,請霍先生帶著這幅畫過來換回,可以嗎”
霍秉琛無奈地笑了笑,說“想不到我的朋友能有何小姐這樣的知音。若他在天有靈,知道何小姐對他的作品如此喜愛,應該也會很高興。”
何依依笑了笑沒有說話。明景昕說“霍先生沒有意見的話,那就這么說定了。”
“不,不抱歉,二位不能把那副畫帶走。”霍秉琛搖頭。
“這么說,霍先生是要違約了”何依依挑眉問。
霍秉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愿意接受何小姐的起訴和賠償。”
“呵呵呵”何依依笑了。
明景昕捕捉痕跡的把手搭在她的后背上,以示安慰。
“我對大千居士的這幅畫沒有興趣,如果霍先生一定要留下那幅春之幻想,就請按照大千居士作品的行價賠償給我好了。我這個人有個得隴望蜀的毛病,雖然缺錢,但這么好的東西到了手里還是舍不得賣。所以,直接要錢好了,省的鬧心。”
“這幅畫,在歐洲的行價是一百萬歐。”霍秉琛說。
何依依點頭“嗯,可以。那就一百萬歐。”
“,那我們一言為定。”霍秉琛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霍先生方便的話,就請盡快轉賬吧。”
“這是協議。明天早上十點鐘之前,錢一定會到何小姐的個人賬戶上。”
“。”何依依翻開協議,看見霍秉琛的簽字之后,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從會所出來,何依依被夜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沒事吧”明景昕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她的肩上。
何依依快步上車,坐定之后方皺眉問“你說,這是為什么”
“或許,那幅畫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怕被我們買走之后,查出什么。”
何依依搖頭說“如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大可藏起來。何必拿到拍賣會上”
“這個就不好說了。”其實明景昕想到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葉青眉在暗中較勁兒,非得把那幅畫弄到手。但這話不能說,依寶會生氣的。
“我得想個辦法,近距離看看那幅畫。”何依依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依寶,不能以身犯險。說不定這就是霍秉琛的欲擒故縱,他就是吊你的胃口,讓你自己跳進去。”明景昕皺眉提醒。
何依依輕笑“放心,我還沒傻到那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