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社會再發展進步,人的素質都是參差不齊的。這種以膚色為基礎的人種之間的歧視依然會存在。
對于一個有著一點點民族主義情節的董書恒來說。與其等著別人來歧視我,還不如自己先團結起來,將那些今后將歧視我們的對象全部打敗。
這就是董書恒的邏輯,他自認為這就是實用主義。
其實,就整個人類層面來講,這種人種之間的歧視,嚴重限制了人類社會的發展進步。
再往前追溯十萬年,我們現代人的祖先智人從東非走出,逐漸占領了全世界。
那時候與智人競爭的尼安德特人才算是不同的人種。現代人的膚色不同只是因為環境的原因造成的。
像智人和尼安德特人這樣連后代都不能夠產生的才是真正的不同人種。而現在的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至少在一起還能生娃娃。
當然,現在達爾文的《進化論》都還沒有發表。董書恒要是把這種后世的觀點拿出來絕對是太過驚世駭俗。
……
董書恒不再理會齊彬,管他是不是裝傻充楞。雖然齊彬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但董書恒也沒辦法去重用一個自己剛剛打敗的生死大敵。
不過讓他下令殺了齊彬,他也下不了手,而且這樣對他一點好處的都沒有,反而會得罪那些原來支持齊彬的人。
要知道齊彬作為日本的一個蘭學大師,在現在的日本也是有一幫子“粉絲”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兩年前政治斗爭失敗的情況下,還有那么多的藩鎮大名挺他。
在日本,現在最流行的兩大學派就是儒學和蘭學。齊彬大概可以算的上是蘭學一派的領袖級人物。
權衡再三,董書恒還是決定將齊彬帶回去軟禁起來。沒有了齊彬的日本,發生維新變法的概率要降低很多吧。
條約還規定,淮海軍要在半個月內從薩摩藩的領地退出。當然,除了已經移交給淮海軍的指宿城轄區。
指宿城位于薩摩半島的最南端,在鹿兒島城之南,把持著鹿兒島灣的入口。
這里在后世是知名的觀光城市,以指宿溫泉而聞名。因其氣候溫暖,自稱為“日本的夏威夷”。
九州最大的湖泊池田湖也位于此。
董書恒把這里要下來,一方面是對薩摩藩的懲罰,另一方面在這里建立一個軍事基地還可以方便監視薩摩藩。
當然,董書恒也看上了這里的美麗風景。等以后自己功成身退了,攜一二嬌妻美妾,可以到這里泡泡溫泉,或者泛舟湖上。
整個鹿兒島戰爭持續的時間不長,淮海軍來的快,退的也快。
這一戰,島津齊彬一方近七萬聯軍,死傷三萬余人,被俘虜兩萬余人,剩下的大多逃的不知所蹤。
同時島津齊彬的親信大多戰死,他本人也丟了藩主之位,被家族除名成了淮海軍的俘虜。
淮海軍方面有一艘巡洋艦遭到重創,另外官兵傷亡三百余人。不過炮兵的彈藥消耗的比較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