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牧同學,你的御獸,狀態好像不太好。要不,先去治療場治療一下?”
瞅著狀態萎靡的雷鵬鳥,白遠航覺得自己若以這只御獸做為教學對象,只怕教學效果會大打折扣。
于是,他試探性的詢問道。
“不必。老師你說了,御獸之戰不是過家家,野外可不會給人去治療場治療的機會,所以,開始吧。”
手持背景板劇本,陸牧覺得自己有必要卷起來,白遠航親自言傳身教的機會,自己可不能放棄。
這可都是經驗點啊,升級要用的。
況且,雷鵬鳥為什么這副德行,陸牧心中清楚。
昨日跟這家伙講了不少關于“穩健”、關于“謹慎”、關于“茍”的“人間至理”,雷鵬鳥只覺得受益匪淺,決定洗心革面。
從現在就做出改變,于是就自己故意露出這副模樣,對應陸牧所說的“對敵露三分,藏七分”的至簡之理。
只是這演技,著實讓人尷尬。
陸牧一席話,讓白遠航無法回應。
他很想說:我就是想借著你的名氣,給同學們傳授一點有用的小知識。可你這御獸現在這樣,比起我故意扮慘的利刃螳螂要慘上不少。
這繼續對戰,教學意義不大啊。
但白遠航又看向陸牧那堅毅以及好學的面龐,終究還是嘆息一口氣:“罷了,依你。”
就這樣,一瘸一拐的雷鵬鳥和迷迷糊糊的利刃螳螂走上了對戰擂臺。
陸牧和白遠航二人都沒有下達指令,兩只御獸在擂臺上面面相覷,互相比著誰的身子更虛。
御獸A班的學生:“你們這是在比誰腎虛嗎?”
瞅著兩只御獸和前世小鮮肉一般的拙劣演技,陸牧看不下去了,選擇主動下達吩咐:“小雷,使用啄。”
白遠航一聽,眼前一亮。
雖然雷鵬鳥這副一瘸一拐的樣,自己的教學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但木已成舟,自己也只能堅持下去。
他連忙清了清嗓子,對著在座的御獸A班學員們指導道:“御獸之戰,是技巧之戰,更是內心博弈之戰。”
“在野外,不少御獸都會故意隱藏實力,選擇示弱于敵人,然后攻其不備,將其擊敗。而在御使之戰中,這類戰斗套路更是層出不窮。他們通常都會讓對方御使御獸覺得自己占盡優勢,從而放松警惕的時候,選擇發動……”
白遠航想教給自家學生們的第一個技巧,便是示敵以弱。
這技巧,無論是在野外對戰,還是御使之間的對戰,都用的上。
他原本設想的劇本,是陸牧最初不屑,然后被自己強行要求對戰,然后陸牧讓御獸發動猛攻,眼見利刃螳螂被壓著打,從而有些自滿,然后自己的利刃螳螂再稍稍施展一手,陸牧,敗北。
多么天衣無縫的劇本。
可惜碰上了個不按劇本出牌的演員。
白遠航原本覺得自己一襲話說完,御獸A班的同學們都得點頭思考,從而認真學習。未曾想,自己話都快說到末尾了,御獸A班學員們的目光壓根都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匯聚在擂臺之上。
擂臺有什么好看的?
難道這么快想看自家利刃螳螂突然爆發了?
白遠航疑惑的將目光投擲在擂臺之上,只瞅見雷鵬鳥和利刃螳螂如同過家家一樣,兩只御獸你一翅膀我一腿,推推搡搡不成體統。
白遠航:“……”
我精心策劃的劇本了?
若說場中誰一字不差的將白遠航的話語給聽完,那可能就只有陸牧一人了。陸牧本想認真學習對戰技巧,未曾想其教的居然是示敵以弱。
示敵以弱?
雷鵬鳥表示這個它在行。
自己可是不休不眠的仔細研究了一天,今兒個總算有個用武之地了。
而利刃螳螂則有些忍不住了,這雷鵬鳥怎么這般軟弱無力,揮個翅膀都是軟綿綿的,我都賣了不少破綻了,你丫的就是不朝著破綻攻。
利刃螳螂有些忍不住了,它的目光看了看白遠航,似是在詢問:可以進入下一個環節了嗎?
白遠航瞬間心領神會,未曾想到自己教示敵以弱這個小技巧居然翻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