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氣氛組還是很重要的。
也有不少貴族邀請別人的女仆,舞完后就會將其帶走,這樣的關系,大部分只持續一夜。
對于女仆的主人來說,這能促進與貴族之間的關系,倒也沒有什么好拒絕的。
而就這短短一會兒就有不少名流來邀請雪清舞了,不過都被她滴水不漏的婉拒。
畢竟少女擁有絕世容顏,從剛剛進到豪宅里就受到了眾人的關注。
雪清舞偷看了一眼韓蕭,搖頭說道:“我不去。”
要是以雪清舞之前的地位,這群名流還真不夠看。
韓蕭輕輕敲打著桌面,如同耐心等待著獵物的獵人。
今天一晚上做出的努力能不能有收獲,就看這一場舞會了。
他假裝注視著人群,眼神卻時不時掃向端坐在遠處的唐月華。
一曲又一曲,一舞又一舞。
舞池里的舞伴都調換了大半,韓蕭微微有些失望。
還是差了幾分火候嗎?
就在此時,韓蕭的余光突然瞥見唐月華,她站了起身,一邊沖著周圍人微笑致意,一邊在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韓蕭面色如常,時不時與周通和雪清舞聊著沒有營養的話題。
“唐女士。”
直到唐月華走到韓蕭面前,韓蕭才起身做了個標準的天斗禮儀。
“不跳舞嗎?”
唐月華微微一笑,開口問道。
韓蕭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初來乍到,還不是很熟悉天斗的舞蹈。”
“嗯。”唐月華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目光投向舞池。
“聽說唐女士是天斗帝國宮廷禮儀學院的院長?”韓蕭開口問道。
“是的,偶爾我也會教教他們一些禮儀。”
“那這么說來,在禮儀這方面來說,唐女士是絕對的權威咯?”
韓蕭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唐月華啞然失笑:“權威談不上。”
這話確實是她自謙了,要知道天斗的直系皇室的禮儀老師基本上都是她。
“禮儀這方面,在下確實有點頭疼,在這種場合只能干坐著,生怕出丑。”
“來到天斗帝國,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一位禮儀老師。”
“可惜,大多數老師只是空有其表,并不能傳授天斗禮儀的精髓所在。”
唐月華點了點頭,對這點很贊同,太多人沽名釣譽,借此圈錢。
只是她隱隱約約感到有些不對勁,韓蕭說的話好像是意有所指。
韓蕭撓了撓頭,一臉局促:“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能夠成為唐女士的禮儀學生?”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一般人根本無法拒絕。
唐月華看向韓蕭,不由感到一陣好笑:“你可不像是能出丑的人。”
“只不過我的學費可是很高昂的。”唐月華看向韓蕭,認真的說道。
“學生定不敢拖欠老師的學費。”韓蕭順坡下驢,直接喊上了老師。
“你……”
唐月華有些無奈。
她本來那句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委婉拒絕,但誰能想到韓蕭臉皮極厚,直接喊上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