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舞池內的一曲已經結束,韓蕭見狀直接微微彎下身體,優雅的伸出一只手。
“學生可否有幸,邀請老師共舞一曲?”
這句話說完,韓蕭還眨了眨眼:“就讓這場舞會成為我們的第一堂課吧。”
韓蕭的這番話可以說就算是再不情愿的人也難以拒絕。
從聊到禮儀開始,唐月華這只小狐貍就落入了韓蕭這個經驗老到獵人的圈套。
他一步步暗示,就是為了最后這一步,名正言順的邀請唐月華。
畢竟根據他的了解,這個唐月華一直都沒有什么曖昧的對象,所以在這種場合基本從不跳舞。
但若是以學生的身份邀請呢?
在禮儀學院,唐月華可是教導過不少貴族跳舞。
她無法拒絕。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于唐月華主動走向韓蕭的前提下。
男女之間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況下才能開展的。
當唐月華問他為何不去舞會的時候,韓蕭就知道,自己得到了這個女人的注意。
不然她怎會知道韓蕭從頭到尾都沒有去過舞池?
這就相當于是暗示,女性的暗示已經給出來,接下來就需要男方主動了。
這也是韓蕭從頭到尾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從一開始的演講,到之后的演奏,缺一不可。
“哎。”
唐月華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中了韓蕭的套,只能無奈嘆氣。
“老師,我們走吧。”
韓蕭微微一笑,不等唐月華把手伸過來,便不容拒絕的牽住了她的手。
兩人剛剛站在舞臺,一道光束打在兩人身上,瞬間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人們皆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有些人甚至揉了揉眼,不敢相信這位從不跳舞的唐月華竟然有了舞伴。
雪天輝的臉色像是吃了兩噸粑粑一樣難受。
他剛剛邀請過唐月華受到拒絕,現在韓蕭來這么一出不是打他的臉嗎?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唐月華也是騎虎難下。
“記得跟著我的步伐,雙目看向我,面帶微笑。”
唐月華深深吸了口氣,拿出一副老師的姿態。
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與教導學生的時候有些不同,渾身不自在。
“知道了,老師。”
韓蕭聲音低沉,在唐月華耳邊說道。
便隨著第一個音符響起,唐月華主導著韓蕭邁出了第一個舞步。
舞步并不激烈,幅度也并不算大。
兩人的劇烈很近,甚至韓蕭能清晰的看見唐月華白皙無瑕皮膚上的透明絨毛。
其實唐月華從一開始確實是在暗中觀察著韓蕭。
她一直沉浸在克羅地亞狂想曲的余波中,久久不能自拔。
正常舞會,唐月華一直在猶豫著究竟要不要去找韓蕭討論音樂知識。
最終她下定了決心,來到韓蕭的身邊,可卻發現事態與自己想象中發展的有些不一樣。
還沒有等她問出樂理知識,就被韓蕭半推半就的趕到了舞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