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鹿鈴無事后,涂笙才轉頭看向汪雪凝,發現她早就解開安全帶,已經朝他們走來。
他順手幫小蠻解開安全帶,將她扶下氣墊:“所以當時你和陳修就是這么逃下來的?”
她還沒進化到能自己解開安全帶的地步。
“昂。”
汪雪凝隨口回了句,卻沒有停止腳下的步伐:“不是見你失憶了么。
就想著帶你體驗一下,說不定就找回記憶了呢?”
扯犢子吧你就!
明明就是你自己著急,還扯我失憶?
正常人誰用跳車的方式來找回記憶啊喂!
涂笙翻了個白眼,看著汪雪凝朝剛剛那五個人走去。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肯定不是去給他們簽名的。
至于要做什么……涂笙就不知道了。
不過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和鹿鈴緊跟了上去,路上還不忘拍了兩張照給陳修發過去。
讓他們盡快找到這里,陳安冉可能就在這附近。
雖然有她的畫像在,可親哥哥在場和不在場,將會導致兩種完全不同的信任。
啪!
一聲清脆突然響起。
涂笙抬頭一看,發現汪雪凝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領頭的那個家伙臉上!
赤紅的掌印立即躍然臉上,可想而知這丫頭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鹿鈴有些茫然,轉頭看向涂笙。
“我母雞啊……”
涂笙搖了搖頭。
這汪雪凝是有些小聰明,從見面開始到現在,可從未做過任何沖動的事。
像這種剛見面就扇耳光……完全不像是她應該做的事!
“過去問問。”
涂笙吐出四個字,立即就汪雪凝走去。
當他來到她身后時,就看見她揚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又想給這家伙來一巴掌!
也就是對方被卡洛爾給定住了,否則哪兒給她這么好的機會左右開弓?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涂笙沒有去攔她,而是等她發泄以后才問道:“我說……
就算你的粉絲是歹徒,也不至于這么教育吧?”
“歹徒?你知道個屁!”
汪雪凝轉頭吼了涂笙一句,而后用自己通紅的手掌,指著面前的領頭人:“你知道只有什么人用腦芯屏蔽器么?”
“……我知道個屁。”
“……”
情緒崩了啊!
汪雪凝剛營造出來的悲涼氣息,被涂笙這么一打岔,瞬間散了大半,甚至還有些想笑:“你……你聽不聽!”
“我聽我聽,不過最好是待會兒再慢慢聽,先抓緊時間把人救出來再說!”
涂笙將對方手里的槍收進了背包,又順手將陳修畫的素描拿了出來,轉頭看向卡洛爾:“解開這個家伙。”
“嗯吶~
又是一聲響指,領頭的那個男人瞬間恢復正常,整個人就朝左側摔去!
“我靠!”
他整個人摔在地上,不由罵出了聲:“你這個臭裱……”
砰!
涂笙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跺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里距離命根子只有不到三寸的距離!
“啊!”
男人立即抱住肚子,將自己沒說完的話咽進了喉管里,發出殺豬似的慘叫。
“管好自己的嘴。”
涂笙看向身后,從小蠻手中將長刀接了過來,將鋒刃頂在他的喉管上:“問你什么,你說什么。
懂?”
男人沒有說話,倒是汪雪凝啐了一口,冷眼看著對方:“你應該再往下幾厘米的。”
“不至于不至于,大家都是男人……”
涂笙尬笑了兩聲,只不過是攔路劫道,下那么重的手也太過分了些。
還不如直接把對方殺了呢~
他抬手將陳安冉的畫像懸在對方眼前,聲音再次恢復低沉:“說,這個女孩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