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瞪著林佳人,語音拔高好幾個分貝:“林佳人,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林慕青也目光不善地掃向林佳人,幫腔道:“你姐摔傷了,你非但不關心,還說什么風涼話?”
往日里,他是不喜林黛兒,但今天傅斯年在場,雖然他也是很生氣傅斯年敲竹竿,要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權。
可現在的林氏就是挖空地基的大廈,表面看上去輝煌,但要是暴風雨來了,就會土崩瓦解。
要是大廈倒下去,他手中再多的股份就會變成爛磚破泥,一分不值。
只要林氏穩穩站住腳,手中的股份才有意義,所以從目前的情形來看,要靠傅斯年來力挽狂瀾。
“哼!”
林佳人心有不甘地嘟著嘴,卻不敢再多說什么。
林黛兒倒是有點驚喜,沒想到林慕青兩次為自己說話,心中泛起波瀾。
不過轉念一想,她便想通了,他不過也是為了利益,她差點就自作多情。
這時,傅斯年從錢包里面拿出一張黑卡遞給林黛兒:“那你拿去重新再買過新裙子,十條,百條,買到你滿意為止。”
林黛兒更楞了。
現在她和傅斯年的關系很復雜,既不是情人,也不算朋友,甚至存在利益沖突……
半晌后,她才回過神來,裝出一副嬌滴滴的樣子,羞澀地笑著說:“好呀!”
傅斯年應該也是在演戲,等飯局結束后,她再把黑卡還給他。
林慕青是過來人,緩緩地站起身說:“我們就不打擾你和斯年,先回去了。”
李美嬌也走過來拉住不愿走的林佳人,又以善解人意的口吻叮囑:“黛兒,你早點回來,我給你熬燕窩粥。”
等其他三個人走后,傅斯年臉上那丁點的柔情消失不見了。
他面無表情地起身也往外走。
那個樣子好像是恨不得離林黛兒遠遠的。
林黛兒拖著受傷的腳快步緊跟在后面,搖搖晃晃的樣子像個笨拙的企鵝。
她邊走邊喊道:“傅先生,你等下好嗎?”
傅斯年沒有放慢腳步,大邁闊步往前走。
等追到電梯口,因他要等電梯,她終于趕上。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林黛兒偷偷地看著潔凈的玻璃。
那里倒影著她和傅斯年的樣子,兩人肩并著肩站立,男的挺拔高瘦,而女的苗條柔軟,看上去真像一對情侶。
她戀戀不舍地移開眼,仰頭對傅斯年由衷地感激:“今天,謝謝你。”
傅斯年寒著臉不應聲,身上散發出的寒氣能把周圍三里凍得寸草不生。
要不是傅斯年沒戴金絲框眼鏡,眼睛是丹鳳眼,嘴唇更飽滿點,她都忍不住懷疑他就是沈墨川。
兩人長得很像,尤其是生氣的樣子特別像,難道有什么血緣關系?
林黛兒掌心淌汗,沾濕了手中的黑卡,她費勁地吞咽著唾沫:“那個……這個黑卡還給你。”
傅斯年垂眸淡淡地掃過林黛兒手中的黑卡:“我給的東西,就不會要回去。”
林黛兒不好意思地干笑:“這個不太好吧!”
“訂婚宴要花不少錢,你用里面的錢籌辦。”
“那好吧,我會把賬單發給你,我們AA制。”
她和傅斯年就是假訂婚,她并不打算占誰的便宜。
這是爺爺的教導,女孩也要落落大方,不隨便占男人的便宜,他們才不敢輕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