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濃黑的烏眉往上挑起,斜長的眼線掃過林黛兒說:“放心,現在我不差那點錢,還是能夠滿足林家大小姐。”
林黛兒緊咬住嘴唇,他還是恨她當年的拋棄。
是啊!
傅斯年也是數一數二學府里的天之驕子,那種眾星捧月的人物。
現在他更加耀眼奪目,成為投資界的大神。
林黛兒覺得喉嚨就像塞進了一顆尖銳的石頭,把喉嚨快磨得鮮血淋漓,血液充斥著整個喉嚨,話都說不出一個字。
她不安地攥緊手中的黑卡,無奈地垂下頭。
頓時間,電梯的空間變得尤其狹小。
她呼吸間都是傅斯年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如雪山之巔,又涼又清雅,還讓人心尖微微發顫。
叮!
電梯門打開了,她埋頭往外走去。
剛走兩步,傅斯年從后面擒住林黛兒的胳膊,硬把她拽回來:“你看什么呢?這里是五樓。”
她抬頭真的是五樓。
于是她往后退了好幾步,可原本雙腿就很不方便,一個踉蹌直撲入傅斯年的懷里。
額頭撞在他尖削的下巴,發出哐的響聲,鼻尖那股子薄荷香味更濃烈了。
她慌里慌張地抬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斯年面容冷峻沉凝,鳳眸黝黑深邃,仿佛打翻的濃墨一般,白凈的下巴泛起紅印。
他渾身上下,冷肅凜然的氣息直逼心魄。
林黛兒自然而然地抬手摸著傅斯年的紅印,柔聲問道:"疼嗎?"
傅斯年垂眸微微瞇起眼,直直地盯著她,看得她內心備受煎熬。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你對其他有錢人的老男人也是用這一招嗎?”
他語氣平緩,沒有任何的起伏,里面卻充斥著逼人的冷酷和威嚴。
林黛兒身子一震,心口一陣絞痛,她緊咬著的紅唇都溢出血珠子。
在他傅斯年心目中,她就是貪慕虛榮的女人。
也對,她就是要在他的心里塑造這樣的形象,那樣他才不會娶她。
那樣他不用正面對上沈墨川這個魔鬼。
她獨自面對沈墨川就夠了,不要再拖累別人!
于是,林黛兒揚起眉梢,蝶翼般的睫毛往上翹起,那雙桃花眼暈染著迷離的魅色。
她摸著傅斯年紅印的手指緩緩往下,劃過他精美的下頜線,撫過他清涼白皙的脖頸,摸著他性感的喉結。
動作撩撥性十足,迷人得很。
“對,我就是這樣對其他男人的。當初,你不也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傅斯年嫌棄地皺眉,用力地甩開林黛兒的手:“別碰我。”
她的手背都被打疼了。
不知為何,她莫名想起沈墨川說過的話,頭微微往后仰去,緊靠著電梯的鐵墻壁:“你也嫌棄我臟?”
“對!”
傅斯年抽出西裝口袋里的絲綢手帕,細細地擦拭著林黛兒摸過的地方。
好似那里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