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一聲,這一飛刀,不偏不倚地“敲”在了那人的腦袋上,當時就把男人砸了個跟頭。
男人一聲大叫,趴在地上,慌忙一捂腦袋,卻發現擊中他的是,是刀柄
男人又驚又喜,連忙爬起來,可他剛想繼續跑,卻已經發現不對。
他猛地一回頭,看向了王小六兒,然后嘴一咧,噗通一下,直接給王小六兒跪下了。
王小六兒雙手揣兜兒,走了過來,“能聊聊”
男人繼續咧嘴,“曲家。”
王小六兒一挑眉,“曲家還有幾個人”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人,不過,是曲家人找的我,他們自己說的。”
“滾吧。”
王小六兒一擺手,男人點點頭,嚇得趕緊跑了。
此時,眾人也追了過來,三扁瓜一看對方跑了,作勢要追,王小六兒,卻直接將他叫住了。
“六爺,這人不能讓他跑了啊”
“他就是個辦事兒的,抓住了,也沒用。這眾目睽睽的,還能怎么他啊”
王小六兒說著,沖著人群抱拳拱手,鬧哄哄的,算是一場鬧劇下來了。
王小六兒沒耽擱,開業了以后,在店里坐了一會兒,等到晚上的時候,去酒店訂了幾桌酒席,沒想到的是,來的人太多,沒夠用,好在酒店老板姚總是王小六兒的朋友,打了個招呼,又安排了二十幾桌才算把來的朋友答對了。
來的很多人,王小六兒其實都不認識,這有點兒奇怪,但也不奇怪,這種事情,很多時候就是相互捧場而已,況且王小六兒的爺爺老王頭兒也不是吹出來的,這些年,雖然他的醫館被人奪走了,但是,經他的手,治過的病也不少。
而且老王頭兒服務的對象,除卻鄉鄰以外,基本上非富即貴,而如今聽說老王頭兒又出山了,這一個個,人情往來的事情肯定少不了。
這里頭大部分人都是朋友,客人,但也有幾個想來鬧事兒的,只不過進來一看這邊兒好多社會名流,黑的白的,都不太惹得起,是誰想鬧一鬧,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尤其是今天趙老大這樣不怎么露面的大人物都親自到場了,那些人就更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了。
當天氣氛不錯,自始至終,氣氛都相對融洽,只有兩位楊小姐和韓冰等人沒到場,不是沒過來,而是沒通知。
人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再說了,人家都是大忙人,也不好太麻煩了不是。
倒是小楊,也來了,笑嘻嘻地,藏在人群里,沒怎么被認出來,不過她也不好留太久,跟王小六兒笑嘻嘻地打個招呼,坐了一會兒,就跑了。
王小六兒送走了眾人,也安頓下爺爺奶奶,等回來的時候,感覺有些累了,本來想回家去的,沒想到半路遇上了白勝簪,被白勝簪給接走了。
白勝簪每次開的車都不一樣,但是個個都不是鬧著玩兒的,加上身型高挑,身材火爆,所以即便不露臉,走到哪兒,還都是世界的最中心。
王小六兒知道白勝簪叫自己來肯定有事兒,也沒問,一直等白勝簪把他領到了一個僻靜的住處以后,兩個人進門了,白勝簪才把外套脫了,換了鞋,對王小六兒說,“老怪物要出關了,我算準了日子,應該就是這幾天。我跟岳老三那邊兒談了一下,基本上,已經達成了協議。我料想著,最短三天,最遲七天,老家伙就到了緊關節要的時候,為安全起見,我來跟你交代一下,你準備準備,跟我走。”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忍不住微微皺眉,他看向了白勝簪,“誒,說起這個,我問你一個事情啊。”
“什么事兒,說唄。”
“你說的那個老怪物,是不是叫薛長風”
“你怎么知道”
“打聽的。”
“是他。”
白勝簪說完了,轉過身來看看王小六兒,“怎么的,你怕了你要是現在怕了,還來得及,不行我就換一個人。”
“你要是有人可以換,你早就換了,還用等到現在么。”
王小六兒直撇嘴,跟著白勝簪走了兩步,見白勝簪回頭看他,又幽幽地說,“但是,我在想,那個人轉生的時候,我要怎么混進去,到時候肯定守備森嚴,我料想著,我想進去,不容易。”
“沒你想的那么難。”
白勝簪扭頭曖昧一笑,“這一切,我都自由安排,你準備好致命的一劍也就是了。”
白勝簪說完,轉過身來看向王小六兒,“在儀式進行之前,我還是我,但是儀式進行之后,我的身體,很可能已經不受控制了,到時候,不管我說什么,做什么,你都不用管,你只要抓住機會,一劍將我和他一起殺了,一定不能留手,知道么要不然我死了,我就白死了。”
王小六兒微微皺眉,“到時候說吧,我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機會。”
“你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