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簪搖搖頭,“要是有機會,我早就想了,跟那樣的人動手,絕不能猶豫,你一猶豫,什么都白費了。”
王小六兒忍不住看向白勝簪,“那天我遇上那個小白臉兒,他應該就是長風樓天字第一號的人物吧我跟他聯手,一起將那老妖怪殺了,難道這樣也不成么”
“你們兩個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白勝簪搖搖頭,“相信我,我很肯定這一點。”
“可我怕我下不了這個手啊。”
王小六兒幽幽地看向了白勝簪,然后抿了抿嘴,“你長得這么好看,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呢。”
“嗤。”
白勝簪見狀,噗嗤一笑,“我自己都做好了舍生取義的準備了,你跟我說這個你就說,你行不行你要是不行的話,我真的找別人了。”
“算了吧。”
王小六兒一撇嘴,“換別人,更不成,到時候,死也死了,還白死了,豈不是更無奈”
“你知道你還說。”
白勝簪說著,還白了王小六兒一眼,然后進到二樓,從里面找出一個瓶子,遞給了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一看,頓時愣住了,“這啥”
“毒藥。”
白勝簪說著,轉過身來,兩只手背在身后,扶著桌子,微微仰著身子,“這世上,最狠辣的毒藥,即便是大修行者,也根本頂不住。你將這個藥,淬在你的劍上,到時候即便沒能一劍將我殺死,也就很大機會。”
“荊軻刺秦王啊”
“別那么說,不吉利。”
白勝簪小嘴兒一撇,“荊軻刺秦王,把自己玩死了,我可不希望,是這個結果。”
“也是,我也不想死。”
王小六兒說著,嘆息一聲,“不過,為天下除一大惡,我倒是很樂意。”
白勝簪幽幽地看向了王小六兒,“你見過那個人么”
“沒有。”
“再過幾天,你就會見到了,到時候,你就知道那些老怪物都是什么人了,一個個,死有余辜。”
白勝簪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王小六兒一眼,“該說我的都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誒,不是這樣吧”
王小六兒一看,忍不住笑出了聲兒,“大老遠把我找來,說兩句話,就完事兒了”
“要不呢”
白勝簪扭頭看向王小六兒,也笑吟吟地,“你以為,叫你來干嘛”
“我以為,大晚上的,怪冷的,你一個人害怕,讓我過來保護你呢”
“你”
白勝簪一挑眉,“那不是引狼入室么我又不傻。”
“關鍵,這都進來了啊。”
王小六兒一挑眉,看白勝簪要走,使了一個巧妙的手法,一下抓住了白勝簪的小手兒。
白勝簪很敏感,霎時間,身子一顫,連忙回頭看去,“你干嘛你”
“趕明兒真的動起手了,不管成與不成,都是九死一生,說不定,咱倆都得交代在里頭。”
王小六兒看著白勝簪,有些感慨似的,“你說,到時候,我會不會像秦舞陽一樣,關鍵時候給你掉鏈子”
“不會。”
白勝簪抿嘴一笑,“秦舞陽外強中干,可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