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君如月。”帝褚玦漫不經心地拾階而上,冰涼地睨著那名弟子,“我可以挑戰你了么”
“噗”
小湯圓瞬間回過味來,哈哈哈哈不愧是文化人
冥琊危險地瞇眸。
君如月,夜流光。不就是,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嗎
該死的人類,卑鄙無恥
被帝褚玦盯上的弟子,只覺得如墜冰窟,周身冷得可怕,不自覺往后退“你是你啊”
慘叫聲迭起。
飛云宗弟子和圍觀百姓們都還沒看清楚,那名弟子就已經摔暈了過去。
而帝褚玦只是幽冷地低眸,慢條斯理整理衣袖,仿佛那些粗暴血腥的事兒,都與他無關。
夜九笑容一垮。
說好的不張揚呢這廝的脾氣怎么這么暴躁
冥琊趁機說壞話“母上大人,他就沒安好心,您不該帶他來的”
“嗯。”夜九十分贊同。
旁邊的小湯圓都快笑死了,某帝帝好心辦壞事咯。
“有點本事君如月是吧我來跟你打”另一名弟子跳上臺。
結局毫無懸念,被無情地甩出去,正好趴在夜九的面前,仿佛在跟她行大禮。
“哎呀,行這大禮做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夜九懶洋洋地笑著。
“你咳咳咳”
這名弟子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干咳出幾滴血。
圍觀的百姓們驚訝萬分,小聲議論。
“飛云宗又要收下一名虎將了啊以后咱們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聽說連城主都被他們欺負了,王上也不管管”
“別說王上了,就連圣羲皇帝都得給天淵門臉面,哪兒都是如此。”
“是啊,唉”
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不論哪個勢力得勢,他們都只有認命的份兒。
剩下的弟子訕訕道“君大哥您這邊請,您已經通過測試了。只要見了我們長老,就能成為飛云宗弟子了”
誰知。
卻聽帝褚玦不容置喙地說“我不是來做弟子的,我要去掃地。”
“”
夜九迷惑地看過去,你掃什么地當你的弟子去
正好兩個人的身份不一樣,行動也更方便。
既然她都這么暗示了,帝褚玦也沒有堅持,當場改口同意“好。”
那名弟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道這年頭的人還真是奇怪啊,如此強者,竟要聽那個小姑娘的話。
不如也把那姑娘收了想必實力也不容小覷。
正在思考之際。
一隊飛云宗弟子騎著馬走過來,朗聲道“今天就到這里,收了收了,回飛云宗”
那名弟子搖搖頭,不打算多管閑事,招呼帝褚玦和夜九前往飛云宗。
飛云宗。
位于長秦山山腳下。
是一處極占地寬闊的山莊,遠遠望去,弟子無數,十分繁榮。
一進山莊,夜九和帝褚玦就分了路,一個前往打雜的地方,一個去見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