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散漫挑眉“爺的小弟打的,你們和爺打,怎么樣”
幾人一轉頭,只見是一個小姑娘,還大言不慚自稱爺,紛紛笑出聲。
“你小弟小師妹,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這么水靈的小臉兒,打壞了多可惜啊,還怪我們不懂憐香惜玉呢”
“還是叫男人來跟我們打”
聽著這些話。
正在安詳等待死亡的弟子們,騰出時間為他們點了一炷香。
冥琊瞇起血眸,雙手抱臂“一群傻缺”
“爺說要打,就得打。”夜九懶洋洋地勾唇,武斗場都不用上,當場凝起青色靈氣,兇猛地襲上去
幾人沒想到年紀這么小的小師妹,居然是青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一拳捶翻
“啊”
圍觀弟子都看傻了。
怎么今天上武斗臺的人都這么猛啊
幾個年長的師兄也都在青靈左右,居然全然不是夜九的對手,被捶得哭爹喊娘。
“母上大人好帥母上大人必勝”冥琊掏出啦啦花,當場蹦迪,壞心情一掃而光。
夜九的實力令眾人驚訝。
這些人剛被擊敗,便又有人上前挑戰,夜九來者不拒。
不少弟子被冥琊傳染,現場一度嗨的一批。
高處。
賀若嫣俯瞰下方,目光剛觸及到夜九,便涌上怨毒之色。
玷污她意中人的女人,竟然還如此喜笑顏開。
不可容忍
“給你們這么多時間,連那三個男人都殺不了,本小姐養你們何用”
身后之人聞言跪地“大小姐息怒實在是他們實力深不可測,我們不是對手”
賀若嫣瞇了瞇美眸。
看來殺死雷霆之人,不一定是帝褚玦,也有可能是這三人。
那邊的事,就交給父親了。
夜九
“廢了她。”
賀若嫣冰冷地吐出三個字,將一個黑色的小瓶子遞給手下,“與她對戰時,撒到空中即可。”
此粉,無色無味。
觸之,靈氣盡散
那三人再強,也不可能在瞬間救下夜九吧
她忍不了了,就算會被帝褚玦抓住把柄,她也要弄死夜九
用一千種一萬種殘忍至極的手段,讓夜九痛不欲生,才能償還她所受的痛
“是。”
手下領命退下。
不過片刻,圍觀的弟子中便多了一名面生男子,身形瘦削,步伐輕盈,幾近無聲。
“嘭”
夜九飛身旋轉,將一人踢下擂臺,揚唇一笑,“下一個”
眾弟子都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一會兒都鴉雀無聲。
“我來。”
瘦削男子走出人群,抬眼看向夜九時,眼底透出不尋常的陰冷。
夜九一眼就看穿,卻沒有戳破。
她只在乎對手有沒有挑戰性,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
男子登上擂臺的一瞬間,身影便只剩一道殘影,以雷霆之勢襲向夜九,算準風向,袖口一甩
無色無味的粉末在空中散開,盡數撲向夜九。
夜九掠了空氣一眼,完全不在意,手凝磅礴之力襲上去
白夙滿眸冷漠,如雕像般巋然不動。
梅雨看了看白先生,見他不擔心,自己便也把心放下了。
小姐似乎百毒不侵。
這是為何
冥琊冷嘖一聲“無知的人類,就這點土灰,還敢在母上大人面前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