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王后陛下駕到,萬民臣服”
一名鮫人不斷重復這句話。
大量平民鮫人齊刷刷匍匐在地上,神情恭敬,不敢說話。
由于大魚距離街道太遠,夜九他們只是稍微彎彎腰,也不會被別人發現。
藍溪仰望著湛藍的眸子,一路跟隨國王的身影,喃喃自語“這個鮫人有點眼熟。”
聞言。
身旁人笑出聲“那可是國王陛下,你一個平民能認識別開玩笑了”
國王尊駕逐漸遠去,其他鮫人也才敢說話。
“前國王昏庸無道,為了醫治天生頑疾的小王子,幾乎榨干了民脂民膏,害得我們只能喝水度日索性新國王已經登基,希望陛下能不步前國王的后塵”
“新國王可是老國王的親弟弟,一家子出來的,還真難說”
“噓你不要命了要說回家去再說”
一群鮫人各自散去。
夜九問“你剛才說,那個國王眼熟”
“嗯。”藍溪點點頭,“他是我除了整個王國之外,唯一覺得眼熟的事物了。”
小湯圓一臉鄙視,國王和王國,擱這兒玩繞口令呢
“看來我們得去王宮走一趟。”
夜九想起牢獄中的鮫人說,賀蘭公爵的妹妹是當今王后,或許回去能找到進宮的機會。
于是。
他們又逛了一圈,便回到了公爵府。
剛從后門走進去,就看到那只胖頭魚歪著脖子挪過來,急道“英雄英雄你們可算回來了”
夜九挑眉“怎么了”
“大公子要見你和和這位英雄。”胖頭魚歪斜眼睛,艱難地剜著帝褚玦,“你們不在,我就說你們做工去了,拖不了多久”
帝褚玦“”
這胖魚仿佛對他有什么意見。
“你怎么瞅爺的老婆呢”夜九又是一巴掌呼上去。
胖頭魚又想躲,巴掌再次命運般地落到脖子上。
只聽“嘎嘣”一聲。
脖子從這邊,扭到了另一邊,又扶不正了
“哎喲喲喲”胖頭魚疼得直轉圈,連忙說,“不敢不敢我哪敢瞎看啊”
“噗嗤”
小湯圓噴笑出聲。
“那就好,帶路吧。”夜九把手臂搭在老婆肩上,順便說道,“孫賊,看好藍溪。”
“保證完成任務”冥琊乖巧點頭。
“好好”胖頭魚不敢怠慢,立刻把二人引過去。
幾人穿過回廊,很快就到達了奢華的前院。
賀蘭公爵府已經奢靡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很難想象這些金錢是從哪兒扣出來的。
“都說前國王搜刮民脂民膏,錢財倒是進了公爵府。”帝褚玦薄唇微啟,漫不經心地說道。
“唔。”夜九聳聳肩,“說不定有什么貓膩呢。”
賀蘭公爵的妹妹是王后。
王后與國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
公爵府有油水,就代表國王也不怎么干凈。不過,這跟他們沒多大關系。
胖頭魚聽他們如此直白的討論大人物的事,怕得瑟瑟發抖。
很快。
大公子的院落到了。
帝褚玦剛走進去,兩名侍衛便對視一眼,用鐐銬把他的手尾鎖起來,這才拉進去。
至于夜九。
可能是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所以沒有加任何束縛。
只要鎖的不是夜九,帝褚玦就可以暫時忍耐。
胖頭魚看著侍衛把兩人押進公子的臥房,瞬間明白公子又要玩那種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