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怕是兇多吉少。
算了算了,不關他的事
胖頭魚歪著脖子,歪歪斜斜地走出院落。
臥房。
“公子,人帶來了。”侍衛說道。
公爵公子賀蘭暉正坐在椅子上品酒,眼睛也沒抬,直接吩咐“把那個男的綁在柱子上。”
“是。”
侍衛立刻照做,綁好后自覺地退出去。
夜九目送侍衛離開,散漫地挑眉“綁爺的老婆做什么”
“呵呵呵做什么”賀蘭暉仿佛在笑她的單純無知,抬頭看向她的臉。
一天快要結束。
但星輝魚不會休息,外面依舊明亮如白晝。
月光般清冷的光華落在少女的背后,令她的肌膚皓白如雪,脫塵絕俗中又透著妖冶之氣。
可謂絕艷驚人,特別至極。
賀蘭暉忍不住喉結滾動,興致勃勃地問“你們兩個很相愛”
“這用得著你說”夜九一邊說著,一邊緩步靠近他。
漆黑明澈的眸中,只映出一人的身影。
此生此世,再無他人。
“哈哈哈哈”
賀蘭暉急不可耐地哈哈大笑,語氣殘忍地問,“可你馬上就是我的人了,你說他還會不會愛你”
話音落下。
帝褚玦的狹眸驟寒,臥房溫度低得可怕。
但他越是憤怒,賀蘭暉就越是興奮,變態的心理被無限滿足,笑容逐漸扭曲“過來啊,只要你從了我,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唾手可得了”
少女愈來愈近,仿佛要投懷送抱。
然而。
夜九卻忽然停下,紅唇微勾“白夙,筑結界。”
“是,家主。”
海水中響起淡漠的聲音。
下一刻,臥房便被結界封得密不透風
“賤人你要做什么”賀蘭暉看了結界一眼,惱怒道,“乖乖被我玩兒,你還能多活幾天你要是敢反抗,我這就”
話未說完。
夜九頭上的白軟軟便睜開雙眸,令賀蘭暉頭暈目眩。
帝褚玦輕而易舉地解開鐐銬,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逐步逼近賀蘭暉。
“就是你預定的男女混合雙打”夜九瞇眼一笑,“還請簽收。”
最后一個字落下。
兩人沖上去就是一頓暴打,專挑衣服遮蓋住的地方。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啊呃啊”
賀蘭暉天昏地暗,毫無還手之力。
每一下都打到他最痛的地方,好像要把他的骨頭拆了一樣
他長這么大,第一次挨這么重的打
不過片刻。
賀蘭暉就咳出大量的血,呼吸困難,幾乎無法動彈。
“別打了。”夜九攔住老婆,“再打就嗝屁了,留著還有用呢。”
她上下打量賀蘭暉一番。
嗯,不錯,露出來的地方都是完好無損的。
“醒來。”帝褚玦冰冷地低眸,從空間袋中調出一縷水,潑在昏昏沉沉的賀蘭暉臉上。
沒用泔水什么的,只是因為有潔癖罷了。
不然一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