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湯圓疑惑“你在念詩嗎啥意思啊”
“滾”
夜九一腳把它踹飛,“文盲獸,擱這兒給爺拉低檔次”
咸魚了這么久,也該去修煉了,走咯。
第二日。
又到了云箏休息的日子,她起的很早,穿了一身青色透藍的長裙,走時又多看了鏡子一眼。
忽然。
她微微愣住。
她明明不是喜歡對鏡打扮的人,怎么最近開始在乎起儀容了
該不會是因為要見江小少爺吧
云箏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心神微緊,手指不自覺發力,迫使自己忘記不切實際的事。
進夜府時,傅老便說了。
一旦成為家主的人,一切自我都要拋棄。特別情這一個字,免得受苦
思及此。
云箏便不想去了,怕自己越陷越深。
可是她已經跟江麟約定好了,臨了變卦,放別人鴿子不是她的作風。
不論如何,也該去一趟。
奇音閣。
以前的奇音閣很少會安排大樂師出場,畢竟大樂師的出場費很貴。但是最近,大樂師頻頻出場。
故此來這兒的客人都多了起來,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三樓上。
奇音閣老板笑道“江少爺,多虧了您的資助,不然我這奇音閣開下去,只能等著倒閉啊”
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每個人都以修煉為主要大事。
不是誰都會花時間來欣賞高雅樂曲的,因此奇音閣的生意一直不好,入不敷出。
直到江菩薩的降臨,奇音閣終于轉死為生了
“不必客氣,只是小錢。”
江麟一直望著外面,似乎在期盼看到誰,“你只要在今天安排最好的樂師,彈奏韓大師的樂曲就行。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
“是是是。”奇音閣老板連連點頭。
這一點他當然明白。
這段時間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江少爺這么做,都是為了一個叫云箏的姑娘。
而江家主母是出了名的家教嚴苛,江少爺自然是要保密的。
“姐姐來了”
江麟忽然眸子一亮,宛若黑夜中燃起燈火千盞,腳步輕快地飛下去,還不忘問小廝,“我儀容還整齊嗎”
“整齊整齊,少爺儀表堂堂,一表人才。”小廝敷衍點頭。
自從認識云箏。
少爺都快把這些話問爛了。
為了不被發現,江麟沒有去門口迎接,而是去了他們初次去的那個雅間他們約定的地方。
云箏靜默著與來往客人擦肩而過,來到約定的雅間,用手掀開簾子。
“姐姐早啊”
迎面便是少年青春盎然的笑臉,像一束陽光般涌來,避無可避,照入心扉。
云箏好像被照亮的蔭蔽一角,霎時有了鮮活之氣。
“江少爺。”
麟字到了嘴邊,她又改了稱呼。
江麟露出略顯失望的表情“姐姐怎么不叫我名字了我做錯什么了嗎”
“自然沒有。”云箏走入雅間坐下,沉吟片刻,才道,“江少爺,您母親做得對,您該離夜家遠一些。”
他是意氣風發的少年。
是父母恩愛、衣食無憂的環境下長大的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