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少希望陸凡能夠大大地丟臉,當然是希望見證的人越多越好了。
他相信,有人去找裁判要賽馬,是絕對能夠引起凌云閣里其他一些閑著沒事的紈绔們的興趣。
到時候一定會有不少人來圍觀這場賽馬。
圍觀的人越多,他贏起來就越痛快,眼前的這小子丟的臉也就越大。
“你行不行啊”湯予曦湊到陸凡的耳邊,悄悄地問道,“那個陳少的馬很好,應該是從不列顛王國弄來的純種賽馬,你的馬克沒法和他比。”
她知道陸凡的醫術很好,功夫也十分厲害。
但是賽馬這件事跟醫術功夫都沒什么關系,陸凡的優勢根本就無從發揮。
“放心吧,別的我可能會不行,但是賽馬,我相當行。”陸凡自信地說道。
陳少看美女和那小子交頭接耳,狀態十分親密,心里有些不爽。
“裁判馬上就要來了,在裁判來之前,咱們可得把賭約給說好了”
賽馬不管在不列顛還是在港島,都是跟博彩有關系的,有點彩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還是我之前說的,要是你贏了,我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要是你輸了,她得給我擺酒道歉。”
“看,他輸了的條件都不敢設,知道他有多怕我了沒”陸凡對湯予曦說道。
“我會怕你”陳少差點沒給氣到。
他之所以沒有設自己輸的條件,是因為在他的心里,能夠不追究這兩個人,已經可以算是很給面子了。
他可沒想到,自己這么做,竟然還會給人留下話柄。
“好,那條件可以改一改,你說怎么改”
反正自己又不會輸,條件隨便改。
陳少很有自信。“我這個人一向怕麻煩,不如我們就把賭約改成,無論是誰輸了,都在所有人的面前,自己掌嘴十下吧。”陸凡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說不出的光芒。
跟班跟著陳少在這馬場玩了很久,對于賽馬當然是十分了解的。
他很清楚,在賽馬這項比賽中,主要比的是馬,而不是騎手。
雖然騎手本身的駕駛能力,與馬匹的配合默契程度也很重要,但是成績的好壞主要還是取決于馬的速度和耐力。
陳少的這匹馬,是從不列顛王國空運來的純種賽馬,別說是在這個馬場,就是放在整個華夏,只怕都沒什么對手。
而且陳少本人也是一個優秀的騎手,駕駛技術出色,跟他的馬配合也很默契。
眼前的這兩個家伙就差了許多,那個女的不管是騎術還是馬都跟陳少差了不止兩三個檔次,至于那個男的,騎的竟然是這個馬場里最差的一種馬,簡直就是個笑話。
連馬都不會挑的人,還能有什么騎術
至于他之前拍了拍馬頭就讓白馬安靜下來,估計只是一個巧合,不可能真有那么神奇。
所以,比賽馬的話,陳少絕對是穩贏不輸的
跟班越想越放心,就幫著大哥吆喝起來。
“你要跟我比賽馬”陸凡表情怪異地看了陳少一眼。
“沒錯。”陳少冷冷地說,“既然咱們是在馬場發生了糾紛,那自然要通過賽馬來解決糾紛。如果你贏了,我可以不追究這位小姐騎馬沖撞我的事情,但是要是我贏了,這位美女必須擺酒向我道歉”
最后一句話暴露出了他的心思。
如果那位美女真的擺酒向他道歉的話,他一定有辦法知道美女的來頭。
來頭要是大的話,賺個道歉也不虧,要是沒什么來頭,喝完酒他就可以把美女給辦了。
陸凡也不知道有沒有看穿他的心思,只是搖了搖頭“算了,沒有賽馬的必要。”
“你們是怕了”陳少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在他的理解中,在美女的面前,可是絕對不能露怯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么慫,看到他的馬好就直接逃避了。
真是太讓他瞧不起了。
“怕倒是不怕,只不過我沒有參加必贏的比賽的習慣。”陸凡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