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贏你是必輸吧哪來的自信”陳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如此不要臉,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
他很想大聲地喊出來你憑什么必贏就憑你的那匹劣馬嗎你知不知道老子騎的是什么馬
“算了,我們還有事,沒時間在這里啰嗦。”湯予曦也出來打圓場,“走吧。”
她對賽馬還算是有些研究的,當然能夠看得出來,那位陳少騎的馬,絕對不是他們的馬能夠比得上的。
而且,那位陳少剛才躲她沖撞躲得那么嫻熟,騎術一定非常好。
湯予曦雖然不知道陸凡的騎術如何,但是她知道,陸凡的馬很差,根本就沒有和陳少的馬比試的資格。
這個賽馬一定是必輸的,輸了要擺酒向那個陳少道歉,這是她不愿意去做的,所以她想要借口有事,趕緊跟陸凡離開。
反正在凌云閣會所里,陳少就算是再勢大,也不會怎么鬧騰,他們脫身離開還是沒問題的。
“你們這是打算逃跑了嗎”陳少故意做出自己最為不屑的表情。
“行啊,你們要是承認你們是沒膽的懦夫,逃了就逃了吧,反正我也不會去跟兩個沒膽的懦夫計較。不過,女人膽小還很正常,一個男人要是膽子也這么小,恐怕不光是沒膽的問題啊,哈哈哈”
“既然你非要找虐,那我就成全你好了。”陸凡嘆了口氣。
他不明白,他明明是有很多弱點的,但是這些愚蠢的人們,從來都不在他的弱點上找他麻煩,反而總是在他的強項上找他的麻煩。
既然這位陳少一定要找他賽馬,那就賽吧,反正吃虧的又不會是他。
“好痛快”陳少生怕陸凡會反悔,連忙大叫了起來。
“你,趕緊去找馬場的人,讓他們安排裁判。”
他對著自己的隨從吩咐著。
凌云閣會所的馬場是可以舉辦正規賽馬比賽的,當然是有裁判的。
其實本來兩個人賽馬,是不怎么需要裁判的,誰快誰慢一目了然。
但是陳少希望陸凡能夠大大地丟臉,當然是希望見證的人越多越好了。
他相信,有人去找裁判要賽馬,是絕對能夠引起凌云閣里其他一些閑著沒事的紈绔們的興趣。
到時候一定會有不少人來圍觀這場賽馬。
圍觀的人越多,他贏起來就越痛快,眼前的這小子丟的臉也就越大。
“你行不行啊”湯予曦湊到陸凡的耳邊,悄悄地問道,“那個陳少的馬很好,應該是從不列顛王國弄來的純種賽馬,你的馬克沒法和他比。”
她知道陸凡的醫術很好,功夫也十分厲害。
但是賽馬這件事跟醫術功夫都沒什么關系,陸凡的優勢根本就無從發揮。
“放心吧,別的我可能會不行,但是賽馬,我相當行。”陸凡自信地說道。
陳少看美女和那小子交頭接耳,狀態十分親密,心里有些不爽。
“裁判馬上就要來了,在裁判來之前,咱們可得把賭約給說好了”
賽馬不管在不列顛還是在港島,都是跟博彩有關系的,有點彩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還是我之前說的,要是你贏了,我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要是你輸了,她得給我擺酒道歉。”
“看,他輸了的條件都不敢設,知道他有多怕我了沒”陸凡對湯予曦說道。
“我會怕你”陳少差點沒給氣到。
他之所以沒有設自己輸的條件,是因為在他的心里,能夠不追究這兩個人,已經可以算是很給面子了。
他可沒想到,自己這么做,竟然還會給人留下話柄。
“好,那條件可以改一改,你說怎么改”
反正自己又不會輸,條件隨便改。
陳少很有自信。“我這個人一向怕麻煩,不如我們就把賭約改成,無論是誰輸了,都在所有人的面前,自己掌嘴十下吧。”陸凡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說不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