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吳立輝就無比后悔。
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帶著陸凡到家里來看。
就是因為所有人都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在自己家中的毒,他才敢帶陸凡到家里來的。
“馬教授,你是所謂的專家,你對我剛才的說法,贊同嗎”陸凡又回頭問馬教授。
“這個,只是有這種可能性沒有經過檢驗,誰也不知道這個碗里到底是否含有鎘。”馬教授支支吾吾地說。
他是專門研究重金屬毒理的,什么東西里面有沒有鎘,他當然一清二楚。
但是現在,他總不能順著陸凡的話去說吧。
“行啊,你盡管請人來檢驗,但是這個碗,卻需要看好,免得被人給掉了包。”陸凡冷笑道。
這件事既然是有幕后黑手操縱的,那他就不得不防。
這個碗目前可是這件事最重要的一個證據,如果被對方給掉了包,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麻煩事。
馬教授沒有再說什么,他雖然是被人請來的,但是他也有他的底限,他好歹也是個專家,太過于不要臉的事,他至少不能親自去做。
“吳立輝,你現在已經知道你的病是從哪里來的了,趕緊去治病吧,廠里也會研究一下,給你一點適當的慰問。”陸凡懶得繼續搭理馬教授。
“還有,你的老婆孩子,你也帶他們去檢查一下,早發現問題早解決,拖下去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吳立輝聽完這話,突然身子一軟,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
他知道,他已經不可能從任何一方那里獲得什么好處了,他治病的錢,絕大部分都要他自己來出。
可是,作為一個普通工人,他又哪里能拿得出來多少錢治病呢
尿毒癥可不是別的病,這是需要換腎的。
絕大部分人都知道,腎這個東西可是很貴的,整個手術做下來,沒有個大幾十萬,是絕對不可能拿下的。
看著癱倒在那里的吳立輝,不管是陸凡還是工人代表,心里都沒有絲毫同情。
這家伙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完全可以說得上是他自找的。
且不說他的病就是因為他喝醋喝出來的。
就說他查出有病之后,廠里在明知道這件事跟制藥廠沒關系的情況下,還答應給他付全部的醫療費用,在這種情況下,吳立輝還不知足,還在繼續鬧騰,想要得更多。
現在好了,事實已經非常明了,他的病跟制藥廠沒有半毛錢關系,現在想賴也賴不到了。
而且陸凡剛才也說得很清楚,廠里要研究一下,然后給他一點適當的慰問。
這是什么意思
這意思就是,廠里不會再給他付全部的醫療費了,而是慰問一下就算了。
慰問能有多少錢,少則千兒八百的,多則一兩萬,不可能更多了。
作為慰問來說,這些錢不能算少,但是絕對不夠吳立輝治病的。
他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作的大死的典范了。
“可是,米總說過,要幫我付醫療費的,你們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吳立輝想了半天,終于還是掙扎著把這句話給喊了出來。
盡管他也知道,他這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無理取鬧了,但他還是要努力爭取一次。
畢竟如果一點都不鬧,他的病絕對沒有治好的希望。
鬧一鬧說不定還能再鬧一點錢出來。
他已經在心里發誓,這一次他絕對不貪心,要到醫療費就滿足,甚至一半的醫療費也可以。
可是,這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米總確實是這么說過,但是我記得,你當時好像是拒絕了米總的提議。所以,這件事當然就不能算了,你說對不對”
陸凡說完這些話之后,甚至都懶得再看吳立輝一眼,直接離開了吳家。
趙茜也只是看了吳立輝一眼,就連忙跟著出去了,她可不想被拉下。只有那兩個工人代表留了下來,他們受到了陸凡的囑托,要好好看守那個盛醋的碗,等馬教授找人來檢驗碗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