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
思忖之際,他聽到平安又說“太子您有沒有覺得太子妃最近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會不會是和秦夫人要出征的事情有關”
平安心里想著,秦夫人一介女流居然主動請纓要帶兵出征。這樣的行為他心里其實是佩服的,而且在佩服的同時,心里還覺得有些惋惜。
秦氏一族滿門忠烈,大將軍和他的七個兒子先后戰死沙場,為宣國立下了赫赫功績。按理說從這種家里出生的秦悠然應該也是惹人歡喜的才對,但平安不明白,太子為何好像不太待見太子妃的樣子
想到這,平安忍不住多嘴“太子,其實太子妃最近的變化也挺好的。”
他只是想替秦家之女說句好話,未曾想,他家主子的臉色說變就變“是嗎好嗎”
平安被問,忽然心虛虛的“太子您覺得呢”
蕭駱收回視線,輕哼了一聲“好個屁,本王倒覺得還不如以前呢”
以前的秦悠然至于乖巧,聽話,以他為中心。不像現在,他說一句,她能回懟十句。
讓人看了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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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閣。
初夏臉上掛著滿滿的愁容,一邊收拾著衣物,一邊目光不時朝旁邊的人瞥著。
“小姐,您當真要去隨軍嗎您就不怕夫人知道了會生氣”
秦悠然打聽到母親所帶的大軍將于明日一早出征,她想過了,倘若無法阻止母親出征,那不如跟著母親一起出征。
雖然現在的她手無寸鐵,即便跟著母親一起出征或許也改變不了母親的命運,但至少在母親最后這幾個月的日子里,她想多花點時間陪在她身邊。
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樣,母親在戰場上拼死殺敵,而她卻在夾雜在蕭駱與柳之南二人的感情中蹉跎著。
“我偷偷跟著去的,事先不讓母親知道就行了。待到了邊關,母親想再趕我也來不及了。”
話雖這么說,初夏心里卻很不踏實“可是行軍路途遙遠,你一個女子跟著大軍偷偷出征真的方便嗎,萬一被人發現了”
她話未說完,秦悠然便打斷了“也不是完全偷偷跟著,我打算去找韓云,讓他陪著我一起去。”
她想過了,反正現在韓云已經被蕭駱罰去郊外喂馬了,馬場那個地方大多人口雜多,少他一個應該也不會有人發現才對。二來,倘若能有韓云陪著,她在路上想要偽裝自己的身份也能方便一些。
初夏眼睛頓時一亮“小姐,若您打算讓韓將軍陪著,那不如把奴婢也帶上吧。路途那么遠,奴婢在路上也能照顧您。”
活了兩世,秦悠然向來是知道初夏對她的好的,只是除了感激之外,她現在無法縱容她更多的事情“不行,正因為路途遙遠,半道上不可預知的事情太多了,我才更加不能讓你跟著。”
“小姐”初夏想再說點什么。
秦悠然吸了口氣“初夏你不用再說了,行軍打仗不是兒戲,我是去陪母親的,你就不必跟著我去冒險了。”
“奴婢就是不放心你。”初夏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小姐,奴婢自小就從未與你分開,這趟你隨夫人去出征,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秦悠然回想了一下上一世母親出征的情景,母親一出馬,不出三個月,邊關就傳來了大軍大勝陳國的消息。
母親雖未上過戰場,但從前她沒少跟在父親身邊,聽他與將士們談論沙場戰術,更何況她在父親的影響下也練就了一身的好武藝,有她出馬,她相信這次宣國大軍也一定會很快就戰勝陳國的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