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午來自縣教育局的專家組要開始閱卷,所以大家獲得了半天休息的時間。
張晨他們吃完飯就各自回了房間,準備明天的那場實踐考試去了。
雖說至今還不知道這實踐考試到底考的是什么,但從字面的意思理解,多半應該是和講課有關的,可講什么內容,怎么講,誰也不知道,想要復習也無從著手,所以張晨干脆繼續看起了牛津大詞典,一切順其自然。
……
下午一點,教師進修學校主教學樓,五樓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里面,大約有十幾個人,有男有女,年齡不一,但多半是四十歲以上的年紀。
最前面的桌子上放著幾個牛皮紙袋,正是培訓教師們的試卷,而至于這些人,自然就是縣教育局為這次考試而特別成立的專家組。
這時,只聽其中一位頭發花白,帶著眼鏡,看起來年紀不下于六十歲的老者說道:“這次閱卷,希望大家都細心一點兒,多復查兩遍,爭取不要出錯,時間緊急,大家開始吧。”
話音落下,眾人便拆開文件袋,開始依照學科,整理分發試卷。
其實,這些所謂的專家們并不是那些頂著什么頭銜的學者大家,而都是從縣里各個中學挑選出來的,有著豐富經驗的各個學科的教師。
那位老者名叫趙春生,是這次專家組的組長,同時,他也是臨水縣第一中學數學組的組長,國家特級教師,無論是自身學術水平還是專業教學水平,都可謂是相當之高。
除了趙春生之外,專家組還有另外兩位數學教師,兩位物理教師,兩位化學教師,兩位語文教師,三位英語教師以及另外幾位其它學科的教師,都是經驗豐富的資深教師。
一共六十多張試卷,依照各個學科分開,其實每個人也就閱那么三四張試卷而已。
沒一會兒工夫,會議室里便只有翻卷子的聲音了。
這次的數學試卷是趙春生出的,他遵照縣局領導的吩咐,既要保證不同學歷教師在答卷時的公平性,還要確保能真正考察出他們的專業知識水平,這可是和給學生出卷大不一樣,所以最終,他便出了一份這樣的試卷。
前面的四道題,他確信能有不少教師可以拿到全部分數,但是最后一道大題,他覺得應該沒有人能全做對,即便是自己學校今年新招來的那個重點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孫明宇,也未必能找出全部的十種證法,難度是有的,但總體來說,是公平的。
果然,這位趙老師很快就閱到了孫明宇的試卷,的確如他所料,孫明宇前四道題都做對了,但是最后一道證明題,最終他只找出了八種方法,而且其中一種方法還用到了大學高等數學的知識,按理說是不能給分的。
因為這次參加培訓的數學教師比較多的關系,足有十五人,是所有學科最多的,所以趙春生他們三個人,每個人要批閱五份試卷。
在趙春生的這五份試卷中,答得最好的自然就是孫明宇,其他的都很一般,甚至有的連前四道題的分數都沒有拿全,不禁令他有些失望。
“唉,現在的年輕人,專業學術水平真是不過關吶!”
然而,趙春生正暗自感嘆著,卻聽旁邊的一位數學老師驚嘆道:“不會吧?這次還真有數學天才啊?趙老師,最后一道大題,有人用十種方法證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