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吳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皺眉道。
一時間,其他人臉上的震驚表情更甚,全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張晨。
只聽張晨一字一頓,清清楚楚道:“我說,最后一道題的證法,遠不止十種。”
“你……”
“而且,如果允許用專業數學領域的知識的話,這道題的證法,至少有二十種。”
“二十種?天吶,張晨,你沒開玩笑吧?”程曉蕓驚訝道。
“張晨,這么說,最后一道題,你真的找到了十種證法?”
林更遠還以為張晨只是不想在吳波面前輸了氣勢,所以剛才故意那么說的,可沒想到張晨竟然語出驚人,二十種?天吶,這是什么概念?
張晨輕輕一笑,說道:“剛剛我不是說了,我確實按照題目要求,用了十種證法,不過至于對不對,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張晨的性格畢竟還是謙虛低調,不喜張揚的,要不是剛才吳波故意對他冷嘲熱諷,他肯定不會這么說,所以即便是確信自己的證法沒有任何問題,他最后還是謙遜的補充了一句。
林更遠和程曉蕓他們了解張晨的性格,自然知道他是因為謙虛才這么說的,畢竟只要是證出來了,那肯定是正確的解法啊,不然怎么可能證出來?
不過,吳波因為對張晨心存偏見,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了張晨說這句話是為了給自己留余地,到時候萬一分數不高,自己也有借口。
吳波不知道張晨到底用沒用十種證法,但是在他看來,張晨多半是不可能找到十種證法的。
因為就在考試的某個間隙,他曾經瞥了張晨一眼,見他正在演草紙上漫不經心的寫著什么,絲毫沒有緊迫感,他當然不知道張晨是提前一個半小時完成了作答,而且還找到了最后一道題的十種證法。
因為時間上根本來不及,所以張晨多半是放棄了的狀態。
一念至此,吳波心中冷笑一聲,內心對張晨充滿了鄙視和不屑,可表面上卻是依然笑容滿面,說道:“看吧,我就說吧,小張老師不愧是高材生,我們連十種方法都找不出,人家卻能找出二十種方法,真是佩服佩服啊。”
張晨看著他一副虛偽的面孔,心中不禁對他更加厭惡,淡淡道:“吳老師客氣了,我們還要去吃飯,就不和你聊了,再會。”
說完便邁步離開了,林更遠等人紛紛跟了上去。
“吳老師,那我先走了。”
程曉蕓訕訕一笑,出于禮貌打了聲招呼,也和林姍姍追了上去。
看著張晨離開的背影,吳波微微瞇了瞇眼,冷笑一聲道:“嘁,先讓你得意得意,我看你能拿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