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李副導演撇過頭,有些遮遮掩掩的開口。
“我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呵呵,好一個為大局著想。”
這人說完,盛亦凝還沒說什么,盛從誡就冷笑著開口,表情難掩譏誚。
“你們不就是覺得我一個落魄皇族,根本沒資格出現在這樣的盛會上你不就是想說,京城容不下我嗎
既然你們這么不想看到我,倒不如直接去跟陛下說,免了我的比賽,我也正好回去歇歇,也省的陛下廢這番心思排擠我了。”
他這話說完,全場一片寂靜,誰也不敢接這個話頭。
盛亦凝皺起眉,看了盛從誡一眼,語氣微沉。
“堂兄,不要意氣用事,這些事都是誤會,你不要多想。”
盛從誡微挑眉,直接把坐在盛亦凝身邊的人趕走,自己坐在盛亦凝身側,修長的雙腿搭在會議桌上,抱臂靠著椅背。
“殿下,您也看到了,這是我要多想嗎分明是他們容不下我,既然如此,這比賽不比也罷”
盛亦凝聞言,本想斥責幾句,轉念一想,又看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諸位,讓世子表演本就是陛下的旨意,世子的反應雖然過激了些,但也不無道理,你們要真有什么意見,一會我會去回稟父皇,讓父皇裁決。”
“就是,你們是在耍我嗎本來我都準備好了,哪里容得你們說不做就不做,你們可真任性”
盛從誡似乎是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不舒服,又把腿從桌上放了下來。
在場眾人聽到他這話,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盛亦凝忍不住笑了笑,看向盛從誡的眼神透著揶揄。
“堂兄,我看這些人中,就你最任性了。”
“切,我才不是。”
盛從誡說完,直接站起身出去了。
“你們接著開會吧,我沒耐心聽,一會有什么事跟我說一聲得了,今天下午不是有一場彩排嗎正好我也去看看。”
說完,盛從誡人就不見了。
他這副做派,看的在場的議員們目瞪口呆。
就連小黃也忍不住吐槽。
“宿主,這小子真夠囂張的,跟傳聞一樣,做事全憑心情,冬季運動會,多大的事啊,他說不參加就不參加,可真不把自己的職業生涯當回事,我看你有釘子要碰了。”
“沒事。”
盛亦凝淡淡一笑,“他自有自己的保命手段,總不會做的太難看就是了。”
“嗯”
小黃一愣,沒太懂盛亦凝的意思。
盛亦凝也沒再給他解釋,轉頭和那些難纏的老狐貍商量起開幕式的細節來。
這會一開,就開到了中午十二點多,說起某些有爭議的細節,一群人爭的面紅耳赤,眼看著午餐時間到了,關于開幕式配樂的人員選用問題還沒爭論出個所以然來。
盛亦凝低頭看了眼表,輕輕咳嗽了一聲。
“既然大家各有想法,不如都寫下來,呈報父皇裁定。”
眾人聞言,愣了一會,紛紛點頭。
就在他們打算進行下一個議題時,盛從誡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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