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煩,目光甚至沒落到任何一個人身上。
他直奔盛亦凝身邊,剛想去拉盛亦凝的胳膊,就被盛亦凝躲開了。
盛從誡也沒再動手,直接冷冷道“你們的會議什么時候結束,我要去跟我女朋友吃午餐了。”
他話音剛落,立刻就被一位老議員訓斥了頓。
“世子你這是什么態度大家都在努力的為冬季運動會的召開獻言獻策,我一把老骨頭都不累,你倒是先不耐煩了”
盛從誡皺眉看了那老議員一眼,當場就和他吵了起來。
“我怎么不耐煩了現在已經十二點了,我該吃飯了,不行嗎我女朋友還等著我呢,你這么一心為公,有本事你一直呆在這里不吃飯啊”
說完,他就直接摔門走了。
那位老議員簡直要被他氣瘋,其他人也是一臉憤慨,甚至還有人忍不住跟盛亦凝告狀。
“殿下殿下您看看他不過是一個世子,臣看他的排面倒是比您這個皇子還大了,若是任由他這么下去,哪天指不定鬧出什么來”
“是啊殿下依臣看,這樣的刺頭,非的陛下出面才能治的了他,如果再這樣放任不管,冬季運動會的開幕式肯定要被他搞砸”
盛亦凝耐心的聽完這些人的話,卻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世子本就是這樣的性子,諸位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
眾人聞言一噎,紛紛嘆氣。
盛從誡走后,會議又進行了半個多小時,事情基本討論完后,盛亦凝才離開參議院。
今天下午她要去京郊場館視察排練的情況,中午飯也來不及回慕家吃,便準備在外面解決一下。
她剛走到宮門口,手機忽然響了。
盛亦凝拿起一看,來電人是許漣。
她一接起,電話那頭,許漣語氣中的焦慮幾乎要透著電話線傳過來了。
“阿凝,我剛剛回國,師傅現在在哪里他還好嗎脫離生命危險了嗎我想去看看他。”
“”
盛亦凝沉默了幾秒,才溫和回道“師傅沒事,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沒有醒,現在不允許探視,等他醒了,我再和你一起去看。”
“好,我知道了,師傅沒事就好”
許漣松了口氣她一路上都懸著心,如今聽到路嘉堯沒事,總算是放了心。
頓了頓,盛亦凝又換了個話題。
“許姐姐,你這次回來準備去哪里”
“嗯肯定是去大”
許漣剛想說當然是去大皇子府邸,但一想到出國前發生的事情,忍不住嘆了口氣。
“算了,我還是先到外面住吧。”
盛亦凝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語氣也嚴肅了幾分。
“許姐姐,你想和大皇兄在一起,這樣一味的妥協根本不是辦法,你已經和許家脫離關系,在云家眼里,你不是合格的兒媳。
他們幾乎不可能同意你嫁給大皇兄為正妃,父皇就更不可能向著你,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爭取,如果你一直這么妥協下去,淼淼又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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