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我”
想到兒子,許漣忍不住紅了眼眶。
仔細想想,她確實是有些軟弱,要是她再不硬氣起來,自己和兒子還有見面的可能嗎
就算她能不在意自己的委屈,如果有一天,他們要把自己和淼淼分開,她也要答應嗎
思及此,許漣語氣立刻強硬了幾分。
“阿凝,你說得對,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云家沒有立場干涉,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妥協了,這次,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回到大皇子府邸。”
“嗯,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盛亦凝笑了笑,兩人又聊了幾句路嘉堯的病情才掛了電話。
她剛收起手機,一直旁聽的小黃就忍不住問。
“宿主,你為什么不直接出手幫許漣以你的本事,只要把云家背后對許漣干的那些事一公布,他們為了平息輿論,肯定只能把許姐漣接回去了。”
盛亦凝聞言,直接搖搖頭。
“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過的,別人不可能一輩子幫忙,就算我這次能幫許姐姐解決,以后難道次次都要我出手嗎不管是為了她自己還是淼淼,她都該自己獨立起來。
更何況,如果我過多參與這件事,父皇肯定會對我有微詞,區區一個云家我還不放在眼里,但盛鴻光的背景并不簡單,若非必要,盡量不要和他對上。”
“哦,原來是這樣。”
小黃一聽,也覺得有道理。
它頓了頓,話鋒一轉,“話說宿主,你也太好脾氣了吧那個盛從誡如此無禮,你居然都不生氣也不準備整整他”
“整他干什么”
盛亦凝忍不住失笑,“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他最多也不過是在我面前不恭敬些,其實根本沒冒犯我就算告到父皇那里,父皇也不過只能斥責他幾句。
至于那些議員,就更談不上了,盛從誡再落魄,那也是正兒八經的皇族,只要他不在乎名聲,訓斥個議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意思是”
盛亦凝此時已經出了宮門,她坐進車里,抬手打了個響指。
“他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笨。”
一小時后,大皇子府邸
盛卓然早上去了宮里上朝,他這幾天病著,皇帝只是讓人代理他的事務,并沒有削減他的權利,他一康復,皇帝就讓他急繼續干自己從前的差事。
這會,他人還在參議院,聽內閣成員們分析處理朝中的大事。
最近這段時間他先是生病,病好了又開始忙工作,盛浩淼在家里很孤單,盛卓然便委托云子柔常常出宮,陪盛浩淼玩一玩。
許漣到大皇子府邸的時候,云子柔就正在后花園陪盛浩淼玩。
許漣并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婆婆在,她下車后,走到門前,和司衛兵說了自己的身份。
誰料,那衛兵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抱歉,許小姐,云夫人有令,不許放閑雜人等進入大皇子府邸。”
許漣一聽,立刻炸了。
“大哥,你確定這是云夫人下的令再說我也不是閑雜人等,我是小皇孫的生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