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盛亦凝忽然勾起嘴角,笑了。
“我們研究的那些東西,我也很感興趣,如果可以,將他背后的勢力收入囊中,對清風門的發展必然大有助益。
另外,我看慕家人最近也閑的很,既然他們自己主動找到了路嘉堯的家門口,那就只能怪他們自己倒霉了。”
“靠,不愧是宿主,真毒”
小黃隱約已經感覺出了盛亦凝的打算,滿心只有拍案叫絕的份。
兩人沒有再多聊,盛亦凝就上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是周末,學校不上課,盛亦凝干脆直接進宮去上早朝。
以前盛鴻光有過話,準許她可以旁聽早朝,但盛亦凝也只在周末或者皇帝叫她的時候才去。
她到了會議室的時候,距離早朝開始只有十分鐘了。
整個圓桌會議室里人不怎么多,最近正值議員改選,不少人都被撤職,或者調到地方上去了,以至于今天會議室里根本沒有幾個人。
其實現在根本還沒到改選議員的時候,但前段時間大公主盛詩夢的事,讓皇帝非常不滿朝中的風氣,所以才特意提前了。
盛亦凝剛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魏昌翰就湊了過來,幾天沒見,他眼底黑眼圈特別明顯,看樣子最近工作不是一般的辛苦。
盛亦凝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
“魏上議員,你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有多少天沒睡覺了”
“哎呦,殿下,您就別打趣臣了。”
魏昌翰苦笑著說完,忽然壓低了聲音,在盛亦凝耳邊輕聲道。
“最近陛下生了大氣了,把參議院里那一水的和大公主有關的議員都弄出去了,也幸虧云家聰明,沒糾結一堆人給大殿下求情,要不也得都滾出去。”
“是這樣。”
盛亦凝早就猜到皇帝會這么做,倒也沒有多意外。
頓了頓,魏昌翰又嘆了口氣。
“說起來,殿下,臣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皇帝整天派人調查臣,臣家里附近多了不少特工最近實在是出了不少事,皇帝誰都不相信了,跟您走的近的人幾乎都被查了。”
“嗯,我知道,你不用太擔心。”
盛亦凝安慰魏昌翰。
“皇帝沒有證據不會動手。”
“唉臣知道啊,可”
魏昌翰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
“可臣就不明白了,這種時候,皇帝跟大殿下置什么氣不就是要娶許大小姐嗎娶了就娶了唄
他也不想一想,您要害他,用得著利用許大小姐那么個傻白甜咱們清風門人才輩出,還用不著其他人幫忙。”
“皇帝罰大皇子,倒也不全是因為許漣。”
盛亦凝冷靜的開口,“盛卓然還算有能力,但心太軟,他明里暗里向著我的事,搞得皇帝跟被人背叛了一樣,自己的繼承人是這種容易被人帶偏的,他心里自然不舒服。”
“可不是嘛,要說大皇子,他也”
魏昌翰還沒說完,會議室忽然騷動起來,原來是盛鴻光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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