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昌翰趕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盛亦凝下意識的回過頭,正好和跟在盛鴻光身后的司君衍視線交匯。
男人注意到盛亦凝的視線,忽然勾起嘴角,沖她笑了笑。
盛亦凝表情一滯,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
盛鴻光將兩人的暗中交流盡收眼底,卻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好像什么都沒看見一般。
在眾人的目光中,他自顧自的走上中央的圓臺,坐了下來,環視了一眼四周。
今天的皇子席位上只來了盛亦凝一個人,盛卓然受責,盛詩夢傷還沒好,其他皇子公主都還小,這么一看,頗有種人丁單薄的感覺。
司君衍的座位在盛亦凝側后面,他一坐下后,臺上,盛鴻光就冷聲開口。
“諸位,距離冬季運動會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開幕式的安排基本已經就緒,原本這件事是又詩夢負責的,但她現在重傷,之后就由”
說到這里,盛鴻光頓了頓,看向盛亦凝。
“就由老三接著去做。”
“是。”
盛亦凝站起身,躬身行禮。
“兒臣定不辱命。”
“嗯。”
盛鴻光隨意的點了下頭,又補充了句。
“老三,你做事朕很放心,不過,前段時間,詩夢曾經說過要讓紫憐在開幕式上表演一段節目,這件事就放下吧,就算要人表演,也該讓從誡去。”
聽到盛鴻光提起這個名字,在場的議員們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盛從誡,從前四皇子,盛鴻光的親弟弟留下的兒子,先四皇子一脈唯一的繼承人。
要不是今天提起冬季運動會,大家都快要不記得這個皇室成員了。
他今年二十歲,從五歲之后,他就一直呆在魔都,接受專業的花樣滑冰訓練,在接下來的國際冬季運動會中,他馬上就要代表星耀參加花樣滑冰男單項目的比賽了。
雖說這位皇室成員基本對爭權奪利不感興趣,但他敏感的身份,也難以讓人忽略。
會議室內,有些知道內情的議員,禁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盛亦凝倒是面色如常,緊接著問了句。
“從誡堂哥還要準備正式比賽,是否先聯系一下他的教練,安排合適的時間”
“嗯,那是當然,這可是他的第一節冬季運動會,可不能給星耀丟臉。”
盛鴻光的語氣有些怪異。
好在,眾人關注的焦點很快就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關于盛從誡的話題并沒有持續太久。
盛亦凝剛一坐下,云家的家主云子韋就緊接著站起身,開始匯報今年年關各地議會,議員考評狀況。
他說了好一陣子,一句話都沒有提大皇子盛卓然。
這讓盛亦凝不禁感嘆,比起云子洛的坦蕩純粹,云家的這位現任家主可要復雜多了。
又過了一會,就在早朝基本要結束時,后排的角落里,不知是誰忽然說了句。
“啟稟陛下,參加冬季運動會的各國代表團很快就要來京了,不知陛下屬意那幾位皇子公主出面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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