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她身影如離弦之箭般沖了上去。
容朔望著這一幕,感嘆道“不虧是結拜兄弟啊。”
這關系好的,他這個親大哥都羨慕。
“珩兄,你沒事吧”顧瀾連忙問道,伸出一只手。
容珩平靜的搖了搖頭。
他看著顧瀾近在咫尺的纖細手掌,想起他搬離掖庭那日,顧瀾為自己撿書,他卻毫不猶豫拒絕了她。
隨即,容珩握住了顧瀾的手,站了起來“無礙。”
顧瀾的手指細長白皙,看著軟,其實很有力量,他曾握著這只手,寫下她的名字。
容珩現在也不知道,顧瀾是怎么一點點走進自己心里,成為他不想牽連,卻又忍不住在乎的弟弟的。
“你這樣的廢物,憑什么多吃干糧”火頭軍發放饅頭的木架面前,一名身材彪悍的士卒,正冷冷的望著另一個身材矮小的士兵。
兩人身后各自站有幾個人,似乎是平日和他們關系好的袍澤,但無疑,彪悍士卒身后的人更多些。
而剛剛,就是他推了容珩一把。
矮小士兵怒道“火頭軍都說今日吃不飽可以再拿,先來后到,我先來取的,為何不能吃”
彪悍士卒手里攥著一個白面饅頭,聞言,不屑的說“你那訓練墊底的成績,上午訓練場都沒過去,也配吃饅頭”
他掃了一眼旁邊的容珩,聲音更陰陽怪氣了幾分
“誰讓你將自己的饅頭分給了這個與我們不相干的罪人,活該你餓著,這饅頭,喂狗都不給你”
說著,彪悍士卒狠狠地咬了饅頭一口。
顧瀾他為什么要罵自己是狗。
“容五公子不是罪人陳大,你別太過分”
“他不是那怎么你不叫他五皇子,而是叫他容五公子”
“你”
“你們蕭家軍沒了,就是因為罪候意圖謀反蕭家,容五,都是我大燕的恥辱。”
原來,矮小士兵就是曾經的蕭家軍一員,因為顧念舊情,所以才將自己饅頭分給容珩,卻導致自己取第二個饅頭時,被同僚陳大欺辱。
而容珩聽到陳大的話,黑眸淡漠無波,仿佛早已習慣。
“滾蛋東西”矮小士兵忍無可忍,無比暴怒,對著陳大的臉一拳揮了上去。
他雖然矮小一些,但動作靈活,出其不意的一拳用勁狠厲,直接打腫了陳大的半邊臉。
陳大站起身,本想還手,忽然看見了遠處的王爺等人。
他轉了轉眼球,連忙道“王爺,您看見了,是張三先打的卑職他今日上午的訓練場還未及格,卑職申請讓他重來一次”
張三打完后,回頭才看見身后的王爺,臉色驀地一變。
見陳大攛掇王爺讓自己去訓練場,他連忙道“王爺,卑職,卑職不該先打人,實在是這陳大欺人太甚卑職是弓箭手出身,訓練場那些障礙,的確難以完成。”
王爺在軍營中設置的訓練場,簡直是他們這些將士的噩夢,一個來回下來就得一兩個時辰,每個環節都設置的難度很大,去一次就會累成一條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