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不對,是她前世的父母,現在的鐘爾爾的父母。
幸好,目前他們所面臨的,不過是企業剛剛破產,雖然正在四處籌錢還債,還沒有經歷之后四年那殘酷的摧殘,一切都還來得及。
“蕪湖爾爾,我們愛你”觀眾席突然爆發了一陣歡呼聲,打斷了遲念的思緒。
鐘爾爾的人氣很不錯,憑借著溫柔精致的長相和清純靈動的氣質,從第一次公演開始,就一直在選手人氣榜的前列。
這還只是沒有任何后臺和資本支持的鐘爾爾而已。
“爸媽,你們快坐,待會兒看我表演哦”原來是鐘爾爾抽空跑到觀眾席跟父母打招呼來了。
小家伙,這一世,你不會再是掃把星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這個座位有人嗎”一個溫潤的男聲從她身側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遲念抬眼,一個如紳士一般儒雅清雋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明亮的金絲眼鏡,淺棕色的雙排扣交領西服套裝,深咖為底淺咖作配的洪荒大理石紋領帶,還有那白皙的臉龐上睿智的眼神和溫柔的笑容。
活脫脫讓年輕姑娘看一眼就會淪陷的存在。
但是她不是一般的年輕姑娘,這個位置是給沈方昀留的,不能讓給他。
“沈方昀”葉枚希驚訝的聲音傳來,堵住了遲念正要拒絕的話。
呼原來這個人就是沈方昀
“沒有,請坐。”遲念微笑著起身,得體地邀請面前這個男人落了座。
與賀忱聞不同,沈方昀的魅力不在于那攝人的壓迫感和讓人不自覺地臣服感,而是彬彬有禮且溫和風雅的氣度,讓與他交流的人能感受到被尊重。
相同的是,這兩個人,無論看多少眼,都讓人深知無法捉摸。
“小念,別來無恙”沈方昀開口,笑意溫和,眼底有靜水深流。
遲念翻看過“遲念”跟沈方昀的微信聊天記錄,說的話很少,看上去也就是一般的交情,所以也就平靜地回了句“挺好的,你呢”
“還不錯,為了更好,所以我回來了。”沈方昀看著遲念的眼睛,眸中的情緒逐漸讓遲念險些招架不住。
葉枚希和秦璃已經站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開啟了竊竊私語模式
“沈方昀怎么來了啊那我們安排的人”
“誰知道呢他不是在國外嗎不會是遲念約來的吧”
“怎么可能她知道我們的計劃,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我先去攔著那人,等沈方昀走了再出來”
“快去快去”
遲念跟沈方昀生疏而禮貌地聊著天,遲念對沈方昀可以說除了社會身份之外一無所知,為了不暴露身份,應對得有些吃力,盡量采用了一些模棱兩可的用詞。
而跟沈方昀聊天,似乎也是個大新聞,有個小網紅的攝像機一直對著他們拍啊拍。
也不奇怪,大名鼎鼎的賀忱聞的太太,跟別的男人相談甚歡,誰不會多看兩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