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宮闕集團總裁辦里,從會議室回來的賀忱聞剛剛坐下,電腦屏幕上已經收到一段視頻。
賀忱聞面無表情看完,任由那段視頻開始循環播放,側頭微微偏向身后的仲醒,輕聲問“沈方昀回國了”
仲醒連忙上前一步,聲音略顯干澀“是是的先生,就是前兩天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公演現場。”
說完仲醒就后悔了,沒想到就沒想到,加什么“第一時間”這四個字
“公演幾點結束”賀忱聞問。
最善于揣摩他心思的仲醒思考了片刻,回答“十點。但是先生,今天的日程安排到了十二點,或許來不及”
賀忱聞挑了挑眉,給了仲醒一個冰冷的問號。
仲醒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當然知道先生沒打算去接太太額,我的意思是先生當然沒打算去把太太從沈先生身邊接走額,我錯了,先生,這個月獎金我自請全部扣除。”
“本來就沒有,”賀忱聞冷淡地回了一句,說完氣氛變得有些莫名,又補充了一句,“獎金。”
仲醒緩緩舒了一口氣,默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沈總啊沈總,剛回來就給我帶來這么大一個無妄之災,我家先生哪里受過這種挑釁啊
電腦屏幕上視頻畫面還在循環,賀忱聞瞇起眼睛多看了兩眼。
那個跟沈方昀禮貌大方地談笑風生的女人,那個眉眼冷淡但眼神里透露出運籌帷幄的自信的女人,真是遲念嗎
公演現場,遲念聊得累了,回頭想看看父母,卻無意間瞥見了身邊秦璃的手機屏幕,一張碩大的男人身材照躺在屏幕上,秦璃點開反復看了好幾次,回了個流口水的表情
再看聊天對象小狗狗阿振
秦璃的丈夫叫方明帆,和“振”字八竿子打不著,況且她見過照片,絕對不是這種精壯的肌肉男。
呵,竟然得來全不費工夫。
趁著秦璃和那個“小狗狗”聊得起勁,遲念刻意拉近了與沈方昀的距離,并且把坐姿調整到那個小網紅的攝像機正好能毫無阻礙拍到秦璃手機屏幕的角度。
而身邊的秦璃,對這一切沒有絲毫察覺,聊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開天窗的前奏已經響起,遲念連忙看向舞臺。
鐘爾爾的第一次公演,來了。
那個穿著黑白相間連衣裙的女孩子,穿著已經縫補好的演出裙,自信大方,閃亮登場。
從那時起,遲念的目光便再也無法從她身上挪開。
這種感覺太微妙了,今生的她,在看前世的她綻放青春的光芒。
或許,這就是生命的璀璨吧。
一期一會,世當珍惜。
場地外,男人整理著自己身上并不合身的黑色西裝,在大廳門口來回踱步焦頭爛額。
“誒,我們還沒讓你進去”一個女人攔住了他。
“這都多久了她們是不是反悔了我是曠了工來的,不讓我進去你們就不給今天的報酬了,休想讓開”黑西裝男人推開女人,徑直沖進了公演場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