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程序沒有生效,遲念有點蒙,反復檢查了兩遍,沒發現哪里不對勁
溫獻輕聲開口“或許,我能試試嗎”
遲念愣了愣,把手機遞給他。
不過五秒,整個樓道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我第一次干這種事,沒想到比你熟練。”手機的微光下,溫獻的臉色還是那樣不咸不淡,眉眼間似乎有了片刻的笑意。
但其實,遲念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外面的人很多,但確實很黑,她也是沒辦法了,才出此下下策。
這是又打了一記“七傷拳”啊。
遲念克制著內心的恐懼,輕聲回應“我也沒有很多經驗”
走廊上有工作人員在打電話報修,有客人在埋怨走廊沒有燈,有被嚇到的客人在尖叫。
總之,外面已經吵成一片,適合逃跑。
但,當他們兩個人走了好幾個出口都被施皓的人堵回來之后,遲念決定獨自去面對“是我惹了他,他的氣現在都在我身上,你先走吧。”
溫獻皺了皺眉,想都沒想,拒絕了。
遲念勸說“你這樣我反而不好脫身啊。”
溫獻有些擔心“你能脫身嗎你有辦法”
遲念笑了笑,平靜開口“否則我為什么敢這么做”
溫獻咬咬牙,輕聲道“今天的事情,多謝。”
說完,溫獻轉身走向了另一個出口。
遲念環視四周,除了消防通道里有零星的微弱綠光,還有來往倉促的工作人員們的手機光線在閃。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訴自己,這里不是地下室,這里是,這里都是人。
別怕。
前臺。
一切光源已經恢復。
大廳里聚集了不少人。
“施少,沒有找到您說的那個人啊,所有服務生都在這兒了,一個個排查的”的經理是個地中海,現在愁得頭頂那幾根遮陽毛也快脫落了。
施皓站在那一排服務生面前,走了兩圈,確實沒有一個像剛才潑他酒的人。
服務生們個個一頭霧水,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問。
他咬牙切齒道“那就繼續給我找難不成剛才給我倒酒的是鬼啊”
“原來施少還有這樣的興致。”
一個清冷低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大廳門口,自帶一種渾然天成壓迫感和掌控力,引得所有人不自覺地回頭。
大廳門口,光影交錯間,穿著深黑色西裝的男人步履優雅,款款而來。
也就是那一瞬間,整個大廳的檔次都提升了不少。
賀忱聞就是有那樣的氣魄,不論走到哪里,即便那個地方的消費再高級,裝潢再豪華,也能因為賀忱聞的到來,而散發出蓬蓽生輝的既視感。
“賀忱聞”
“賀先生”
“賀總”
蘇小棉領著好幾個人也在旁邊看熱鬧,見到來人,興高采烈地蹦了起來,花癡道“啊,是賀總啊媽呀,好帥”
“賀總,您”施皓看了看賀忱聞,再看了看面前的溫獻,眼里的怒意消失了大半,心也涼了大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