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施皓的助理拽著溫獻走了過來,溫獻的臉上已經有了傷。
施皓一把拽起溫獻的衣領,兇惡吼道“剛剛那個女人呢”
“不知道。”溫獻站得筆直,目光堅毅,顯然不愿意出賣那個對他施以援手的女人。
賀忱聞慢慢走進來,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既然有好戲,那就看看。”
大廳里唯一的沙發瞬間空了出來,大家都四散開,給賀忱聞騰了座位。
賀忱聞解開西裝的兩粒扣子,云淡風輕地坐下,開啟了大佬看戲的模式。
施皓回頭看了看賀忱聞,目光也不敢給得太明顯,只是悄悄看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對溫獻大聲說“我們不熟,更是無冤無仇,我只是想找到剛才那個女人,你告訴我她在哪兒,我們之間的一切,一筆勾銷。”
他氣得不得了,但是賀忱聞在這里,他不但不能過于失態,還得撇清和溫獻的關系,免得自爆目的。
溫獻勾了勾嘴角,冷笑了一聲,道“你找她,有什么事”
施皓氣得再次握緊了拳頭,扯起自己胸前被紅酒染紅的襯衣,怒道“她潑老子酒”
“哦怎么潑的這樣嗎”
隨著女聲從身后傳來,施皓一回頭,迎面又來了一杯酒
冰涼的酒液漫過五官,浸濕眉睫,以極其不體面的方式從臉頰上流了下來,把還沒干透的襯衫再一次浸濕
“”施皓一邊后退,一邊擦臉,怒意正盛,想要動手的時候,看清了來人。
“賀太太”施皓咬牙切齒,看向賀忱聞,拿出告狀的姿態,“賀總,賀太太這樣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賀忱聞挑了挑眉,垂眼看著面前茶幾上那杯剛剛端來的熱騰騰的茶,淡然道“施少有所不知,我太太擅長還原事實現場。”
施皓用力咬牙,有再多的憤怒和不甘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那是賀忱聞啊,如果惹了他,舒凈企業可能等不到下周就會面臨破產。
遲念剛走出來的瞬間,溫獻就已經認出她了,那個女服務生。
只是沒想到,那個救下他,拉著他逃跑,跟他一起躲在儲物室,并且想辦法讓他一個人先逃走的女人是高高在上的賀忱聞的妻子,賀太太。
周圍的人開始對施皓的行為議論起來
“誒,那不是宮闕的人嗎我朋友認識他的,怎么在施皓手里”
“難不成傳言是真的”
“說不定還真是,只不過不是昀知,是施少的舒凈”
遲念聽著周圍人對溫獻的誤解,暗自皺了皺眉,走上前,把手機的錄音功能點開,輕聲道“什么傳言是這個嗎”
說完,她點擊了播放鍵,一段清晰的錄音響徹大廳,先是倒酒的聲音,然后出現了施皓的說話聲
“溫大才子,你也要搞清楚狀況,你現在已經被宮闕懷疑了,賀忱聞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了解嗎不如做絕一點,跟我們合作,以后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