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不可能從窗戶逃走之后,鐘爾爾只能靜靜躺在床上,養精蓄銳。
她現在四肢還沒恢復到正常的狀態,在沒有想到逃離的辦法前,她只能靜靜躺在床上,尋找時機。
她把用來割繩子的破碎玻璃杯放在了自己的枕頭下藏好,如果等會兒有人進來了,不管他們要對她做什么,她最后的方法,就是用它來自保。
這么想著,幾乎沒等她做出別的決策,門外就已經有了動靜。
門被推開的瞬間,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你們就在門口守著,誰也不能進來。”
這個聲音
是施皓
那個想要潛規則她的臭男人
鐘爾爾連忙閉上眼睛,在被窩里裝睡,仿佛一直沒有醒來過。
“咔嚓”門被隨手關上。
施皓的咒罵聲傳來“真他媽的晦氣,飛機晚點半天不說,剛下飛機就被叫走了,說是合同有問題,媽的明明一點問題都沒有,沒事兒找事兒”
見沒有人回應他,他走得更近了,聲音放輕了一些,也猥瑣了不少“害我又晚了一小時才見到你,我的寶貝,你怎么還沒醒啊也對哦,醒不來的,計劃的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覺把你帶過來,完了再把你悄悄送回去嗎”
“哎呀,這小模樣真漂亮真嫩啊,等哥哥去洗個澡,乖乖等著哦。”
說完,施皓匆匆進了浴室。
鐘爾爾只覺得腦子里“嗡嗡”的,一陣生理上的惡心差點讓她裝不下去吐了出來。
施皓去洗澡了,但門口有不止一個人守著,她還是出不去。
他的手機也被他帶進了浴室里,她甚至不能用他的手機報警。
她該怎么辦難道要在這里坐以待斃嗎
鐘爾爾再次閉上眼睛,腦海里出現了一個背影
像是她自己,但又像是遲念。
她逆著光站在那道通往白晝的門口,背影挺拔而堅毅。
她好像在對她說“爾爾,要勇敢地對抗一切,千萬不能任人擺布,能夠拯救你的,首先是你自己。”
鐘爾爾的內心好像被什么擊中,是啊,如果她自己都放棄了,還有誰能救她呢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施皓已經開始洗澡了。
據說男人洗澡很快,用不了多久,那么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在房間里迅速翻找著有用的東西。
一箱一次性的沐浴露
有了。
這個東西雖然看上去沒有什么殺傷力,但對于她來說,或許有著關鍵性的作用。
鐘爾爾把它們拿出來,輕輕走到浴室門口,把沐浴露全部擠到了地板上,那是施皓洗完澡出來的必經之路。
為了讓沐浴露更滑,她拿來礦泉水,倒在地板上,把它稀釋成了最佳狀態。
她想的是,待會兒施皓出來,一旦在這里滑倒,趁著他爬不起來的那幾秒鐘里,用水壺把他打暈,然后用他的手機報警,讓警察來解決門口那幾個人,救她出去的同時,還能順便把這幾個壞人抓走。
但還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