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段允,她在此之前,對這枚丹藥所生出的隱隱排斥之感,現在也完全消失。
她霍地睜大眼睛,看向對面的高挑女修“道友是怎樣做到的,可方便講說”
“對啊,左道友,你是怎樣做到的”
“這可真是個奇跡。”
在此之前,他們也做過不少的嘗試,卻沒有一個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左屏妹將霧氣小心地存儲入玉盒,等到封存好后,她將之遞給對面的孫遠山,開口回答“是血脈能力,學不會的。”
就像是面對魔族時,樓青茗的凈世青火一般,只可意會,而無法學會。
段允失望斂眉,但涉及到血脈能力,確實是無法復刻、以及學會的,他們只能從其他方向去尋找方法。
之后,左屏妹在他們的要求下,又從他們手中較多的那枚丹瓶里,另選了一枚丹藥出來,為其剔除怨氣并分割。等湊夠了兩枚玉盒的怨氣以后,方才收回動作,段允等人也結束了此次留影石的錄制。
孫遠山檢查手中的丹藥后,接過左屏妹遞過來的靈石儲物袋,之后才將固基丹鄭重地送至對方手中,完成了此次交易。
“不知此類的怨氣,左道友之前可曾看到過”
“道友可知其能被煉制入丹藥,使用的是什么方式”
“或者此類怨氣的誕生方式,誕生條件與地點,再或者懷疑人選之類的都行,不知可能給我們一些提示。”
孫遠山等人在此之前,已經這枚丹藥難倒久矣,難得有所進展,自然是想從對方口中盡可能多地獲取信息。
對此,左屏妹只是輕笑“我血脈能力覺醒的時間不長,現在正處于研究階段,所以可能無法給大家以太多幫助,什么具體訊息。”
這些怨氣在她的眼中,就好像是夜色中的不滅燈塔,能夠被吸收入絳宮蓮花內的噴香養分,她想要發現它們,過于容易,對其他人不具備參考價值。
“但是,若之后遇到此類丹藥,都可以直接交給少宗主,由我們進行查驗或者剔除。”
“那么丹道王家”
“丹道王家那邊,我們暫時不能下以定論,但我最近會在城內四處走走,進行檢查。”
無論是丹道王家名下商鋪內的丹藥,還是丹盟那邊的九九折售賣,她都會去一一看過。
若當真與丹道王家有關,那丹道王家那邊本就搖搖欲墜的聲名,將會再落一層樓,不要怪他們落井下石。
段允則在斟酌過后,詢問“那若是誤服過此類丹藥的修士,不知在其發作前,道友可能治療。”
左屏妹聞言就笑“在沒有確切見到、并且進行過驗證之前,誰都無法言說。不過若是可以,還是不要等到入口以后再行治療。”
“如此也對。”
“這左道友,不如咱們交換一下傳音玉簡。”
左屏妹取出自己的分玉簡,與眾人進行交換,之后大家又寒暄了一段時間,便相約告辭,等下次召宴開啟時再見。
等從食肆內離開后,樓青茗等人一齊往雙喜城內的各大丹鋪,閑逛了幾日。
待到最后,確定丹道王家當真存有腦子,沒有將手腳做到能夠被尋到來路的程度,才算幾舒出一口氣。
“也或許不是丹道王家干的”虞勉低聲沉吟。
樓青茗與左屏妹聞言,卻是一起輕嗤了一聲“我倒是感覺很有可能。”
“對于丹道王家,我們從來不吝于對其抱有最大的惡意。”
“等看看再說吧,若當真是他們所為,總有一日會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