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的關注之點,還應是眼前即將開啟的召宴。”
回到住處,與賀樓鳳君等人匯合,樓青茗便將這幾日的收獲與他們說了一遍,最后她開口道“此事我已經與宗主報備過,大家之后對入口的丹藥也要上個心眼兒,最近我與紫宴再回房閉個小關。”
鴉裘亮最近對這座雙喜城,正是研究到上頭的時候,因此沒有多少意見。
反倒是賀樓鳳君在斟酌過后,與她們開口“你回房閉關也就算了,但是三花幾個,最近卻最好在外面多露露面。”
剛剛從墨蓮鐲中鉆出來的三花幾個,不甚理解“鳳君前輩,可是城內發生了什么事”
賀樓鳳君眉梢揚起,狹長的眼尾波光粼粼,似染帶了上抹盎然笑意“暫時沒有,不過可能很快就有了,反正三花最近也沒什么事,最近便由我帶它到處逛逛吧。”
之后的一段時日,在召宴開始之前,樓青茗與樓紫宴便回了皇樓空間,認真研究那枚“內圣外王”的牌匾。
針對牌匾上所攜帶的尊崇氣息,樓青茗嘗試過各種抵御方式。但到了最后卻發現,所有方法中,竟是只有魂力對抗的效果最佳,也更加省時省力。
故而在召宴開始的最后一段時間里,她干脆與分身一起,一齊練習魂力的使用,尤其是初次見到蒼璧時,那靈光一現的化爪方法。
不論是臨陣磨槍,還是臨時抱佛腳,總歸只要有用,她都提前準備了起來,以備萬全。
若非最后的時間不足,她甚至還想給自己和分身一起養個魂,盡可能多地提升自己的魂力。
到了出發這日的清晨,樓青茗與樓紫宴一齊睜眼起身,收拾了一下衣著外貌。
“就是今日了。”
“希望我們一切順利。”
出得空間,等在房內的依依幾人一齊抬頭“那之后,我們就不在外面現身露面了,茗茗你們要小心。”
“有事只管叫我們,我們就在墨蓮鐲內看著。”
殘波上前,將耳下裝有冰棺圣樹的氣泡,掛在了樓青茗的耳下,眼含脈脈情意,柔弱叮囑“就讓大寶代奴家陪在主人身邊,聊以慰藉,希望主人見它猶見我,勿憂奴忘奴,最終安然回到奴家身邊。”
樓青茗
她轉頭看向白幽,以眼神詢問,她今日拿的又是什么劇本
白幽別看視線,表示殘波的劇本太多,他早已數不過來。
最終,樓青茗在殘波期待的視線中,輕咳一聲,鄭重接下話頭“多謝掛心,不過以咱們現階段的準備,我覺得沒有什么問題。”
今日,已是召宴請柬上所寫的日期。
從一大早開始,各大勢力的修士就如約而至,踏進了最近一直封閉的雙喜城城主府。
召宴舉辦的地點,就在城主府的前院,這里這段時間內,早就被夜以繼日地疊加了不少的空間拓展陣法,以及各類防御、攻擊等不知名的嵌套陣。
各種陣紋層層疊疊地累積與嵌套在一起,讓樓青茗只用并蒂漣漪大概看了一眼,就覺得腦仁生疼。
不過刨除掉這些暗地里的陣紋布置,只看這周遭所見無不是奇珍異寶的環境,就能感受到丹道王家此番的誠意。
百花盛開,暖風拂面。
落座其中,就連原本清新的空氣,都會覺得染上了幾分財富的味道。
由于滕邴臻三家未收到邀請,此番并未有人過來,故而御獸宗的座席就被安排在前列,與無影閣等幾個一等勢力同坐一排。
他們的左側是無影閣修士的座席,右側則是玄天宗的一眾修士。不過玄天宗的四人在這里,保持著的是他們一如既往的沉默態度,既不與人交談,也不主動表態。故而樓青茗幾人只是與對方拱手、略打了聲招呼,就與無影閣的虞勉幾人交談起來。
期間,賀樓鳳君的目光似在無意間,往城主府的深處看了一眼,之后又漫不經心地將目光收回。在她的玉冠之上,一截透亮的樹枝在她發絲間,散發著瑩瑩亮光。
鴉裘亮對這處城主府內的布置,很有幾分趣味,他幾乎一經進入,便雙眼發亮,給樓青茗幾人傳音“是甲等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