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羲彬予之前來太許小世界時,明顯是見過賀樓鳳君人的。
關于因果的計量與感應,宓羲彬予還比他們敏銳。
若他們現在都能通過正面掐算,感知到他們之間可能存在因果,那么沒道理,宓羲彬予會比他們更晚發覺。
宓羲裕秋斟酌過后,開口“可能是有什么其他緣故吧,等下次與彬予前輩見面,應該就會有答案。”
此時前方打頭的樓紫宴飛行速度很快,前后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城主府后方早已被夷為平地的一處荒涼碎石土地之上。
這里應有過一座假山,伴隨著之前辛弈塵的吞噬,現在只剩下一片碎渣石子,周遭一點綠色或較高建筑都無。
九尾貓族當初對圣安的詛咒是,城中的主事者永遠也離不開雙喜城。原本大家都想著,圣安若是尋找地界隱藏,大概率是在雙喜城內的隱秘位置,卻不想他最終選定的地方,依舊在城主府內。
不得不說,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之類的想法,放在修真界的任何地方,都不算過時。
樓紫宴懸立在空中,給后面趕來的宓羲裕秋等人傳音“就在這下面的這堆石子里,上下百米范圍內。”
宓羲裕秋眸光微動,翻手取出一枚荷葉形狀的茶碗,向著她們腳下的位置就倏然變大、深挖。
她這次的挖掘范圍很大,左右十米、上下百米范圍內的石子,全部被她挖到了碗內,以渾厚結界密密實實包裹。
之后,她手指微動,巨碗內的石子們便都變成了粉末,隨著她靈氣的翻攪,在里面輕飄飄地化作煙塵,完全消弭。
而此時碗內,就只有一粒晶瑩透白的石子尚且完整,不僅外表沒有任何損壞,還極有活力地向著碗外結界瘋狂沖撞。
其的動作快若殘影,外形幾近虛幻,更甚至,就算他們的肉眼能夠將之看到,但神識范圍內,卻是完全發現不到它的蹤影。
如此情況,當即便讓眾人原本心中的猜測,落實了八分。
至于剩下的兩分,宓羲裕秋偏頭看向樓紫宴,見她點頭,而后方才將剩下的兩分不踏實落入實處。
她帶著那枚小碗身形一動,便站到了雙喜城的城墻上,在拿著其準備飛離、并實在地感受到碗內石子的莫名阻力后,不由舒展開眉梢,張口與外面的貍花盈等人傳音“人已到手,你們換個詛咒。”
“比如”
“比如,禁止離開我周身三米范圍內,否則靈魂消殞,直接死亡。”
一般而言,越是難以完成的詛咒,就越是費力。
現在圣安所棲身的那枚石子完整地落入到了宓羲裕秋手中,本身就注定難以逃離,現在借助貍花盈等人之口,多做一重保證,也不是什么壞事。
而很快,待貍花盈等人將詛咒的內容順利更換,宓羲裕秋確定碗內石子能夠被取出雙喜城范圍后,才輕笑一聲,將荷葉茶碗縮小,收入體內空間。
等她再次回轉城主府時,其他人已經聚在一起討論了起來
“是枚隨身空間”
“沒錯,只能說就他這個躲藏方式,確實不太好找。”
剛好宓羲裕秋回轉,其他轉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