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羲裕秋輕聲笑語“放心,在我這里放著絕對安全。”
圣族的關押與審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手的。
就算她這次大方,將人交給太許小世界的這些勢力,估計他們的潰敗,也就是一個照面的時間。
為了斷絕后患,她覺得完全沒必要再新增一些無謂波折。
其他人當然知曉她這話的意思,故而相繼頷首,贊同說道“那就勞煩前輩。”
“若是之后有什么對我等有用的訊息,還要勞煩前輩通知我等。”
宓羲裕秋輕笑;“放心,沒有問題。”
雙喜城經過這半月的對峙與沖撞,對其內外的修士們而言,不可不謂損失頗大。
在最開始對峙時,雙喜城內的修士最多是會被城主府這邊的戰斗威壓所懾,只有精神上的緊繃,無甚損傷。
但等到最后白色光柱竄出、雙喜城外的結界被完全攻破之后,卻瞬間成為這半月時間中,死傷最嚴重的時間段,沒有之一。
尤其是最后那場清醒者與被惑者之間的斗法,雙方都打出了真火。
滿城血色,各出底牌。
可以說,若非最后龍族與紫睛天狐一族的動作及時,他們最終的結果將會比現在更加慘烈。
而現在,當大家在二色光芒中相繼恢復了神智,原本雙喜城外的各大勢力修士,雖各有重傷,但好歹還有命在;但是雙喜城內那些低修為的被惑者,之前在雙方強大的修為差異下,可都是拿命來搏,可以說,這滿城的血色中,基本都是那些雙喜城內的原住民所貢獻。
各大勢力的修士清醒以后,相繼調侃
“王老三你這個癟三,動起手來,可是真狠。”
“說的好像你就下的手輕了一樣,也不看看我身上這些傷都是誰弄的。”
劫后余生之后,他們每個人的面上都掛著或多或少的笑意,只是眼底卻沒有多少輕松,皆是凝重。
所謂不知者不畏。
在此番交手前,他們對丹道王家的最大印象就是,族地族人在上次的三十六柱外獄爆炸事件中,有了不少的損失。指不定現在已經從超等勢力,退化為一個普通的一等勢力。
這次他們這么多勢力的修士集結于此,人數眾多,勢力強勁,其他三大家也完全沒有參與的意思,那他們也不是不能與對方一戰,占住上風。
但現在卻發現,作為太許小世界鐵打的第一,屹立不倒的常青樹,丹道王家無論底牌還是實力,都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期,不是那般好對付。
前后不過半月的時間,不僅他們后方的宗門與家族勢力,遭受到了不少的危機,就連守在雙喜城外的他們,也差點沒被人偷了腦子,喪失了對自己人身與信念的自主權。
可以說,在圣安明確地展現出他能夠影響人神智的強大能力后,在場幾乎所有修士的心中都不由地升起幾分后怕。
即便現在的總體局勢,依舊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但之前來雙喜城時的十成戰意,也不知覺間消退了七成。
這種心緒雖然大家都沒有在明面上表現出來,但在圣安分魂被捉住的消息傳出后,氣氛也依舊平淡,就能夠窺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