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有月桐真君、汝培道君、祝善道人”
樓青茗默了默,半晌鬼使神差道“那咱們宗門都有誰丟過酒。”
“好像也是這幾個”陳奇瞪大一雙牛眼,狠狠一拍桌子,“呂朔真尊是什么意思這該不會自己找不到偷酒賊,就準備找咱師父借狼雙師叔吧。
哈哈哈,你不知道,這些人里面就數呂朔真尊最慘,直接把酒庫里的一千五百壇全丟了,我當時聽到的時候都快笑死了”
樓青茗
她的神識在師父臨走前丟給自己的儲物袋中環視了一圈,發現這里面的空酒壇子大小模樣各不相同。除了一部分沒有刻字的,還有許多上面是刻著字的。
比如說,刻著月桐二字的,再比如說,刻著汝培二字的,全程看了下來,幾乎所有丟過酒的師叔、師祖們的酒壇子,幾乎都在這儲物袋中出現過。
更甚至,其中標志著呂朔二字的酒壇,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五百壇。
樓青茗干咽了一口唾沫她這是之前覺醒時,把師父的家底給耗光了,讓他窮得只能出去偷了嗎
她對不起師父啊
再想想她之前遇到呂朔真尊時,對方看她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樓青茗的小心肝又顫了顫。她現在再回憶對方當時看她那眼神,竟有種自己已經暴露了的錯覺。
也幸好她是
先來的二師兄這邊,如果她剛才一個沒忍住,先去柘景城兜售這些酒壇子換錢,那豈不是大寫的尷尬加自投羅網
樓青茗心中百味陳雜,又看向自己剛才送出去的兩壇子酒,見那上面恰巧什么刻字都沒有,才真切的松出一口氣。
然而她這氣卻沒松出一半,就突聽整個山頭一陣劇烈搖晃。
兩人噌地一下起身“怎么了”
“什么情況”
兩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向烏雁峰山頂主殿的方向。那里,幾位師叔、師祖懸空站于主殿上空,長身玉立,衣袂飄飄。
在他們對面,俞沛手持一桿大煙槍,朝著呂朔噴云吐霧,笑得好不暢快。
雖聽不清所言,但看對方人數,俞沛明顯處于弱勢。
陳奇抓起斧頭,原地開始暴躁“什么玩意兒跑到咱們烏雁峰來找咱們峰主的茬”
說著就準備御斧飛行,去給俞沛壓陣。
樓青茗眼疾手快扒上了陳奇的斧頭,跟著一起飛了過去。
原先在山腰還沒看到,等到飛得近了樓青茗才看到,三花竟也在現場,而且還難得乖巧地將整個雞頭都埋在風雁師叔懷里。
樓青茗瞇起眼睛什么情況這蠢雞都從未這么與她撒嬌過,這是準備臨陣換主人
陳奇一到現場,剛才那氣勢洶洶要找茬的架勢就先散了一半,與樓青茗一起向空中的幾位師叔、師祖行禮“烏雁峰親傳弟子陳奇樓青茗,見過幾位師叔、師祖。”
懸立空中的幾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新來的兩個小家伙,目光略過陳奇,有志一同地在樓青茗身上停留了許久。
一連數道高階大能的威壓加注于身,樓青茗面上一白,差點沒軟了腿。
眼見就要堅持不住,她的絳宮不自覺收縮了一下,一層淡淡地漣漪自絳宮酒潭中圈圈發散,將她整個包裹起來,瞬間將落在她身上的威壓阻隔了大半。
樓青茗心下一松,又多收縮了幾下絳宮,讓一圈圈的酒韻漣漪將自己團團包裹,沒過兩息,她已感受不到方才那仿若窒息般的數道威壓,呼吸和心跳也已正常。
在風雁懷中的三花最先感受到什么,它蔫蔫地將頭從風雁懷中抬起,可憐兮兮地看向樓青茗“喔。”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