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之前在這里都發生了什么,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
樓青茗心頭一軟,伸手將三花抱過,本能地用酒韻為它隔離了威壓。不過一會兒,原本還好似霜打得茄子般的三花,又重新活了過來。
它精神抖擻地晃了晃雞冠,左右看了看,而后一頭鉆到樓青茗的臂彎。
樓青茗瞇起眼睛,滿足了。
風雁有些詫異地看了三花一眼,卻也沒說什么,只是身子微側,對陳奇和樓青茗呈保護姿態。
空中的幾人眉梢微動。
他們沒有想到,在他們略帶懲戒的威壓下,樓青茗的面色竟只變了一下,還有心情去安撫她那只煉氣一層的靈雞。
呂朔不自覺地加大了施諸于樓青茗身上的威壓。
在他身邊,與他做出同樣試探的,還有數人。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試探,下面的樓青茗始終都沒再有反應。
事實上,樓青茗是有反應的,她剛才條件反射性地又往身上多套了幾層漣漪。
此時,她已經感覺到不對勁,因為這些大能往她身上加諸的威壓有些太多了些,已經完全超過一個下馬威應有的量。或許現在最應做的,就是撤掉漣漪,像個正常人一樣往地上一趴。
但是,她要臉。
樓青茗心虛地左右瞧了瞧,抱著雞往風雁師叔身邊又靠了靠。
呂朔等人
動作麻利,腿也沒軟,他們好像施了一個假壓。
俞沛施施然夾著煙桿,吐出一口雪白的煙圈,看著煙圈在他周身如疊云一般環繞,抖了抖唇邊的小八字胡,笑道“考慮得如何,作甚一個個這樣小氣。”
月桐真君抽了抽嘴角,她無語地瞪了俞沛一眼,又看向地上還不明所以的樓青茗,突然展顏“果然是一個鐘靈毓秀的小丫頭,疊煙真尊有福了。”
說罷,她就曼妙轉身,逶迤離開。
汝培嘆息一聲,在空中對俞沛行了一禮“恭喜師叔。”也倏然撤離。
等剩下的幾人也各自與俞沛道完喜離開后,空中只剩下呂朔與祝善道人。
俞沛向祝善道人恭敬拱手,諂媚笑“師侄這里就先謝過師叔了。”
祝善道人瞅著俞沛輕嗤了一聲,一低頭,對樓青茗笑臉相向“師祖那里也剛收了一個小徒弟,年紀和
你差不多,雖然修為暫時比你差了點,但臉長得真心不差,丫頭你看要不要什么時候去親自見見現在年紀小,可以做道友;等年齡大了,指不定還能成就一段道侶姻緣。”
樓青茗抱著雞羞澀眨眼“晚輩貧困,可能娶不起。”
祝善道人被噎了一下,后哈哈大笑“你這丫頭確實不錯,那這事就先這樣罷。”
樓青茗舒出一口氣不用擔心天降小夫郎了,真好,她最近沒錢養。
俞沛也眉梢一挑,心中感慨祝善師叔奸詐。就這就想拐走他天分最高的徒弟,真是老奸巨猾。
最后,現場只剩下呂朔一人。
呂朔抿唇,笑瞇瞇背著手迎風而立“我可不像其他人那樣好打發。”
俞沛斜睨他“你想怎樣”
呂朔笑得斯文溫和,人畜無害“要么實力至上,要么有來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