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絕對不會讓師父失望。”
陽嶺小浮峰上,祝善道人看著自己剛收的小徒弟,越看越挑剔,越看越不順意。他就那么一會兒挑挑眉毛,一會咂吧著嘴巴,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危翰毅面無表情看他“師父,您又怎么了”
祝善道人一副老父親的滄桑模樣,看著他又是一陣嘆息“翰毅啊,為師一開始還想給你定下個小道侶,結果你被人嫌棄了,為師這心里不舒服。”
他這小徒弟雖小小年紀,身姿挺拔,體格健壯,臉蛋長得也不差,但這
修為不如對方高,靈氣不如對方扎實凝練,就連腦子也沒對方靈活,想想他竟覺得他沒有一項能比得上那丫頭的。
危翰毅聽得這話,眉梢一擰,眼神凌厲“那徒兒就去打敗她,讓她求著給我當道侶,讓師父您開心。”
祝善道人
他抽了抽嘴角,揮袖將人一把丟入旁邊的鍛體池,聽著剛才還在裝逼的小兔崽子在池子里痛呼出鴨叫,心情終于舒爽了幾分“人家年齡比你小,修為也比你高,你拿什么去打敗趕緊麻利地去鍛你的體去。”
危翰毅在鍛體池中疼得臉紅脖子粗,一邊在池子里上下直掙扎痛呼,還一邊不忘去安慰師父“師父別氣,等兩年后宗門小比,看我打敗她啊啊啊啊啊”
祝善道人
這種腦子一根筋的徒弟,活該一輩子都找不到道侶。
不,他肯定找不到。
當外界因為這批酒壇子現世引起喧嘩討論時,樓青茗已經低調地回到了洞府,認真研究著她的儲物袋。
這次在鏡月雜貨鋪,她只將刻有道號和名字的那部分靈酒壇子賣了,還剩下不少凡酒壇子和無標記酒壇,就等以后沒靈石花時再拿出去販賣。雖說不值什么錢,但勝在數量眾多,總能賺些零花。
至于最近,她是決定能不出烏雁峰就不出烏雁峰,免得再遇到呂朔師叔那樣的苦主,場面尷尬。
樓青茗將儲物袋里的東西看了幾遍,又把玩了會兒陳奇送她的長鐮,最后以手掌擊拳“還是像二師兄那樣,在洞府前面建個練武場小院吧。”
如此既能有了個單獨的練武場所,又能在修整院落的間隙,將自己的陣道知識光明正大亮于人前。
如此想著,她也沒有拖沓,很快就整理一下儲物袋,拿著大刀,前往烏雁峰后山劈青石。
青石是御獸宗所在的這片山域內特有的一種石材料,質地堅硬,色澤清雅,略帶銀白反光,常被宗門弟子用來建造裝飾院落之用。
在前往后山的路上,樓青茗看到不少弟子正兩兩結在一處,相互斗法。其斗法之激烈,范圍之分散,讓樓青茗有些懵。
她看著被斗法劍氣砍得坑坑洼洼的地面,和漫天飛舞的塵土草屑,又瞅
瞅不遠處正對兩位弟子招式進行指點的夏彌師叔,就往旁邊站了站,等夏彌閑下來后,忙上前打招呼詢問“夏彌師叔,咱們烏雁峰這是在搞比賽嗎”
夏彌笑瞇瞇點頭“讓大家不停地交換對手,變換位置,相互切磋,有助于一年后的宗門小比,讓咱們烏雁峰上的弟子獲得更得秘境名額。”
樓青茗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既是比賽,那何不讓大家聚集在一起斗法,還能互通有無,相互指點”
是后山誓劍臺不夠堅硬抗鑿嗎
非要將整個烏雁峰砍成一片雞窩場,冷不丁那么一瞧,她還以為是被三花叨過的呢。
夏彌一瞬間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小師侄,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這是一箭雙雕。”
“嗯”樓青茗愣了。
“就是不僅能讓峰上弟子們的實力獲得增長,還能防住青鶴峰那群宵小。為了應對他們的挑戰,不給他們可乘之機,我們得將山峰團團圍好,將眼線遍布整座山頭。”
樓青茗眼皮子一跳,似乎想到什么“什么挑戰”
“就是咱們青鶴峰的最小輩,小三花,成功抄了他們的底,現在他們青鶴峰也會派個小輩過來找回場子。當然依我預測,他們不會派出一個,會派出一批,呂朔那家伙就是這么不要臉。”
樓青茗恍然記起,那天呂朔師叔確實有問過師父,是選擇有來有往,還是實力至上。
然后師父選了實力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