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花,那小家伙眼睛好使,最近先借它幫我們巡邏執勤,放心管吃管住,不會虧待它。”
樓青茗恍恍惚惚頷首,鑿走了一大堆石塊收入儲物袋,一直回到洞府,才重新回過神來。
所以,這是烏雁峰和青鶴峰之間的斗爭,正式拉開帷幕了
還是由她引起的
這真是太尷尬了。
出于某種心虛心理,這場兩峰間的對決,樓青茗并沒有參與,反倒是三花在烏雁峰混得如魚得水,每天邁著個八字步在烏雁峰上下丈量土地,遇到不對勁,就一聲高亢嘹亮的喔喔喔,坑了不少青鶴峰勵志做賊的弟子。
鑒于三花是她的雞,最后無一例外的,這些仇都被記在她的身上。
樓青茗面無表情
習慣了。
切割石塊、捶打地基、建造圍墻、鋪設石板,等到最后小院的外觀成型,樓青茗就開始布起內部的堅固陣法、防御陣法,練武場禁制,以及重力陣法設置等。
上輩子,她只修過陣法這一門輔技,幾乎將陣之一道鉆研到自己能夠掌握的極限。為了提升陣法造詣,她還特意去闖過一處出名的羅剎古陣,期間九死一生,曾有數次,她差點就被困在里面出不來。
也是因為她的這股狠勁,她在陣之一道上才能突飛猛進。
樓青茗最先布置的是練武場禁制,防止其他人用神識偷窺練武場內部情景。之后,她依次為練武場的布置上加固和防御陣法。為了增強練武場的堅固和實用程度,樓青茗在其中布置的多為嵌套陣法,足以保證她在筑基之前,不會將練武場毀壞。
期間,為了維持她一個剛接觸陣道沒多久的新人身份,樓青茗在布陣過程中特地放緩速度,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洞府名為學習陣法,實則參悟度厄鐮法,等過一段時間,再出來繼續布。
其速度嚴格控制在一個世人能夠接受的陣道天才的學習速度。
如此一通忙碌下來,就是三個月。
等到樓青茗終于將自己的演武場小院布置完畢,青鶴峰與烏雁峰的交鋒已經接近尾聲。
對此,俞沛是暢快的,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這般神清氣爽過。
想他這些年,在呂朔那笑面虎手里吃過多少虧啊,雖說各有勝負,但是大多時候還是輸多贏少,今年他終于將這場子找回來了。
作為多年的老對手,俞沛在呂朔一離開,就對自己的寶貝煙草樹進行了全方位的保護。
在煙草樹周圍設下的重重禁制,不要說是青鶴峰的那群小輩,就連呂朔親自過來,都得費上不少力氣。
兩峰從小徒弟售賣完酒壇子到現在,三個月的時間,青鶴峰只從烏雁峰上拔走十幾顆果樹湊數,佯裝門面,但是里子,他們兩峰都知曉,青鶴峰是丟定了。
俞沛舒暢地坐在主殿窗邊的的長椅上,愜意地吸著小煙,只覺得這日子快活似神仙。
恰在此時,風雁一臉喜色地抱著三花走了進來。
俞沛挑眉“怎么了有何喜事”
風
雁大方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高階靈果遞給三花,俞沛皺眉,“這果子靈氣太高,三花吸收不了這么多”靈氣。
然后他就見到三花三兩下將那果子啄完,之后還愜意地抖了抖身上的雞毛,抬頭看向風雁“喔喔喔。”
風雁眉梢微動,今日也難得沒有小氣,眉眼含笑地又取出一枚。
俞沛
他看看那蘭瑩果,又看了看連著吃完兩枚高階靈果,修為靈氣都沒有絲毫變化的三花,抬手扶了扶額。現在他總算知道,小徒弟盡心盡力養了它這么多年,它的修為為何還停駐在煉氣一層,穩穩不動。
就小徒弟能拿出手的那些碧髓丸和飼靈丹,能讓三花吃到晉階那才叫見鬼。
他嘆息一聲,剛才的好心情瞬間去了大半“說吧,剛才都發生了什么好事”
一說起這個,風雁就笑染眉梢,忍不住地神采飛揚“青鶴峰那幾個小輩病急亂投醫,想要逮三花回去,威脅它幫他們偷煙草花,結果三花一嘴就將那個想抓它的小子手背上啄出一個血窟窿,哈哈哈哈”